9.08.2005

Reflections after talk in EAL

Lotus姐你好:

昨天本想在結束談話之後問一下你的email,寫個談話後的感想去。經過辦公室看到你在忙,我也不好提這個話題,於是在網路上找EAL的聯絡方式,就來寫email給你。

你的感覺我可能只能真實的感受到一部份,但是我卻能夠體會到你說四月左右,整個人沈浸在母親剛過世的感覺中,無法說出任何話的那種狀況。我知道這種記憶是人最巨大的傷痛,不過我們終究慢慢地瞭解自己曾經有過機會陪伴將過世的親人,知道這對我們是很珍貴的時間。很多時候我們都在後悔著,為什麼沒有給我們更多時間,為什麼我沒有機會去完成自己給自己的承諾。我覺得親人的離開是一種時間的結果,我們在時間的流失之後感到遺憾是必然,但是卻也不需要因為自己無法改變自然的流向,而感到懊悔。

你說,你在母親過世後一開始,夢到你母親恢復到病前的樣子;我想那是我們對於壓抑已久的親人形象的回返願望。當你最近再夢到她,卻是夢到她病榻時的樣貌;或許是你在潛意識裡,試圖去回復和消化你在照顧他的過程中,曾經壓抑過的遺憾和不解的感受。這些都是你對自己的重新整理和理解。對你而言,當你這樣夢見你的母親時,她是永遠地活在你的身邊的;如同我時時刻刻地知道,我外公對我媽的影響有多大。

回憶總是我們在平日活動裡最難去觸及的那個背面,卻在不知不覺中給我們最多的補償。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很願意分享你感覺的事情。因為那些感覺不只對你來說是珍貴的,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重新與你共同體會的交流。

祝福你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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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正在EAL裡昏昏沈沈地查email,聽到有個微弱的聲音從背後叫我。轉過頭去,是在圖書館裡唯一認識的台灣籍職員,Lotus。她在這裡的時間也許有廿年左右吧。帶著她制式的微笑和簡短的寒暄,Lotus的表情閃過一點猶疑。

「我記得你說你以前研究喪禮?」
「是阿,是阿美族的。」
「那你知道人死後回到親人的夢裡是表示什麼?在你研究的經驗裡有這樣的狀況嗎?」
「....有的,不過阿美族人的解釋跟我們一般漢人不太相同。」

Lotus說,他母親在兩千年左右就已經診斷出第四期的癌症,當時預期只有一年左右的壽命。可是神的憐憫(在聽她言談中我才知道Lotus信基督教),她一直到去年底身體都沒有變糟。今年初,她開始咳嗽。Lotus說,當時就覺得糟了,表示癌細胞已經轉到肺裡了。結果三月底的時候住進病房,Lotus想一般都說還有三個月,而且她至少也可以在圖書館這邊請三個月的假。沒想到很快的,母親四月中就走了。說到這裡停頓一會,Lotus眼睛眨幾下,眼淚關不住地流了下來。她說在那當時,一直覺得應該還有一段最後的時光可以陪媽媽,沒想到過得這麼快。母親過世之後,她姊姊也從台灣過來,不過只有她有夢到母親,姊姊並沒有夢到。

圖書館裡冷氣嗡嗡的響,附近旁人翻書的聲音也聽得見,Lotus低下頭,用手使勁擦了擦滿面的淚水。「沒事沒事,」她邊擦邊說,「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那時候我夢到她的時候,她的樣子越夢越好。而最近我又夢到幾次,她看起來就是生病時的樣子,很憔悴?」

「...也許是當時一下子沒辦法反應的心情,現在在夢裡面出現吧?」

「恩,好吧,沒事...我只是記得你說,你外公過世的時候你媽也有夢到他;今天剛好看到你,所以想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繼續看書吧。」「阿不會不會...」「那我們就有空再聊?」「好。」

Lotus對我做個她常用的制式微笑,轉身就走,步伐搖晃但是快速,走向洗手間。

圖書館的背景,回到那個悶悶的冷氣傳動聲;遠方的詢問處,一個東方臉孔也帶著制式的微笑對著來詢問的美國學生。制式的微笑下面,或許也壓抑了許久不曾說出的心情和眼淚。

9.07.2005

所謂怪癖

已經有人對於自爆怪癖與網路傳播有了討論,似乎這時候再來寫怪癖也有點晚了。不過我就是這樣,不太容易趕上時間。這個壞習慣這個學期大概要好好改正,不然獎學金申請就不用玩了。不過我很久以前就被JY點名要報告自己的怪癖,如果再拖一來失信於人,二來也失去了把這個封閉空間鑿些孔來和外面世界相通的機會。所以,就勉力一下吧。(ㄟ,很難得耶,這是我第一篇不是以自言自語出發的blog,鼓勵鼓勵!)

要來自爆怪癖了,據說一次還要說五項,那麼我大概就只能硬著頭皮想一想,哪五項是最常出現的,因為絕對不只五項....

1. 吃飯前如果可能,一定先喝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覺得吃飯前如果不喝湯,會吃不下去。喝了湯,開始流汗,然後就有邊揮汗邊吃飯的「快感」。或者是食道胃裡就覺得溫暖了起來,就會開始想要吃東西。不過習慣是要喝熱湯,像在美國吃飯的時候,一向都只給冰水的情況下,我通常是喝了一口反而更吃不下。這時候就會期待店家裡有熱茶一壺....

2. 出門前一定會神經質的「想想」什麼東西會不會沒有帶:這個怪癖大概遺傳自我媽。我們家就是我們兩個,常常出了門,在家裡的人一分鐘後會就聽到剛出門的我或者我媽又拿鑰匙開了門進來。我會在出門前站在門口半分鐘,然後想想是不是什麼東西沒有帶。如果沒有這樣做,常常結果就是忘了帶很重要的東西;比如有一次出門要坐公車去趕一早的TA課,跑到公車站,幸運地發現二十分鐘才來一班的公車就在眼前,感動之餘,往後口袋一摸....媽的,錢包呢?

3. 討厭放選曲式的古典音樂的環境:這種怪癖大概來自於我過於強迫的自我訓練。高中時期開始用力聽古典音樂之後,對於一整首曲子應該包含所有的樂章有種不合群的堅持。如果在一個環境裡,聽到古典音樂是被當作裝飾品一樣,只聽其中一個樂章,然後立刻跳另一首曲子的某一樂章,我就會開始對這個環境嗤之以...不管是某個電台的廣播,朋友的汽車CD,或者是裝氣質的咖啡店,都難逃被我點名的命運。大概也因為這樣煞了很多風景。

4. 早餐一定要先吃甜的再吃鹹的:對我來講,早餐是一種要立刻補充糖類感覺的飲食,這樣一個晚上沒吃東西的虛弱,和一天開始的精力,才可以同時得到滿足。記得有一次,到灣區的朋友家作客,一早要出門,他們幫我買了中西部難以見到的燒餅油條當早點,我卻看起來一點都不領情。後來被問起之後,解釋了我這個怪癖,朋友的太太立刻說,那我這個甜甜圈給你吃吧!唉,有甜甜圈,早說嘛!

5. 過度偏執地注重自己的回憶:這個我想,只要你閱讀過我的blog,大概就不用多說了。

好吧,JY同學,我終於沒有食言,完成任務了。也請看官回去看看我被人陷害的原始場景吧。

好像還要繼續陷害五個人...我看就optional吧,他們大概都挺忙的:

1. 大醫院小精神科醫師
2. 集信仰和反叛於一身的Nell師姐
3. 匹堡同窗兼奶爸浪狗兄
4. 比浪狗兄更浪的素人師奶作家
5. 以「生命如花籃」和「桃花紅紅」兩首震驚歌壇的2046雞皮兄

Let me ask them whether they like to play this or not...

8.31.2005

猴子?孔子?

今天到Hillman library去找一些可能要開始挖地洞的書。

Statue of Confucius
走到二樓的東亞圖書館,轉頭一看,喝!孔仲尼先生怎麼出現了?原來放在走廊底端一座抽象意味的銅製猴子蝕刻像被移走了,換成了有模有樣,至聖先師孔仲尼半身像。這個夏天,東亞圖書館的擺飾有所改變,但是走近一看,裡面許多裝訂的期刊還是以前那種七0年代以來用來慰藉遊子用的雜誌,比如「吾愛吾家」,「台灣畫報」或者「天下」,「大地」;幾乎沒什麼學術類型的期刊。一個逛過華盛頓大學的同學說,我們這個還能叫做東亞圖書館,真是服了他。更不用說我之前在芝加哥看過的整個地下室的哈佛燕京檔案了...

想起一個人類學家Ohnuki-Tierney的著作,The Monkey as Mirror: Symbolic Transformation in Japanese History and Ritual. 裡面說到日本歷史神話裡的猴子原來是極為尊貴的象徵,用來代表人和天神之間一種轉換的使者;一直到近代,猴子成了一種取笑的對象,尤其在日本和美國談判的時候,美國總統都被化成猴子樣(這我們看美國媒體也是這樣做的啦);或者是成為街頭表演中用來諷刺人的替代品。想想我們這座Hillman圖書館,管理鬆散,學生在裡面大聲講手機,用公用電腦打電動的人隨時可見;以猴子雕像作一點Say, see and hear no Devil的警醒,可能還好一點。

我們東亞圖書館的館員,大概沒有看過Prof. Ohnuki-Tierney的這本書,覺得孔先生可以幫這個圖書館帶來一點改變。卻不知到猴子變成孔子,圖書館內容如果沒有什麼變化,大概只有讓我這個沒什麼認同感的的人類學生覺得好笑吧。

8.28.2005

Dying for blog, but also for a refreshing bath

回到匹城之後,不知怎麼,一直處在沒有回神的狀態裡。我決定這次要呆一年再回去,也是這樣的理由,來來回回不管冬天夏天,都是很傷人的事情。奇特的是每次 我從台灣回來之後,一定會夢到Carol。上個冬天也是如此。從這裡回台灣就沒有這樣的狀況,那位已經無緣的W小姐也不曾入夢來...就只有Carol。

夢 的狀況都很相近。這次是,我不知道何故,又經過了Carol住的地方。但感覺是她並非已婚,而是仍住在家裡。跟她有關的夢境都是有結構的;夢裡的人物總 會出現幾個人物代表我對她的感覺不同的層面。常常出現的是她爸媽或者她奶奶,有時候第四個人會出現的是她先生;而這次在夢裡面的是他弟弟。

我 騎著腳踏車經過一條有如狹長眷村公寓的走道,聽到某間門裡傳來她媽媽的聲音。那個聲音對我來說成了一個吸引和驅離同時存在的動力。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在附 近逗留,我就有可能看到她,但是我也有可能被她媽看到,然後賞我一個掃地出門或者破口大罵。(這似乎是我在現實生活中一直想像的場景,但終究沒有發生過) 於是我快速地騎車經過,卻不知到為何感覺她已經在不遠的前方,我希望加快腳步踏著踏板就可以看到她,但是奇特的是我側著頭過去望著旁邊的公寓,已經看到她 媽和她爸準備出門的樣子。於是我擔心被發現,也加快腳步往前騎。她爸爸發現了我,似乎想要跟我說什麼。我知道他想要跟我說一些還可以接受的問候語(如同當 我們剛分手的時候,Carol說他爸爸說我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於是我一直往前騎,沒有看到她,卻不知到為什麼已經來到了夜晚的中正紀念堂邊,她的弟 弟從裡面走出來,我看到他有點驚恐;但是他遞給我一個post it,上面沒有寫任何東西,但是他要我把它貼在電腦上面。

夢就到這裡,早晨醒來之後我並沒有特別記得裡面的其他細節,甚至忘記我曾經做過這個夢,但是之後又想起來,於是趕快學習已經在法國的仁郁以前的作法,把這個夢寫下來。

下午去跑了步,大概是很久沒有跑我已經疲倦到不行,肩膀也很酸痛。回來之後一直沒辦法好好的想事情。今天稍早去日本超市尋找可以解除疲勞的泡澡藥粉。本來只想買小小一罐,沒想到每個都是一致的大包裝。不得已狠下心來,敗了一罐八塊半美金的泡湯藥浴。

不知道今天會夢到什麼呢?
From this thing

8.17.2005

恐怖的巧克力工廠

昨天去看巧克力工廠,超乎自己預期的糟糕。
原來是在看馬達加斯加時看到預告片,
覺得新鮮有趣,強尼戴普也是我很喜歡的一個演員
(不過我覺得從歌轉演,他比西恩潘差多了)
加上呢有個朋友評論說「這是給死小孩」看的電影,
於是想要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好的,片子一開始,巧克力工廠的尋寶競賽似乎在諷刺資本主義與英雄的關連。然後中間一直暗示著,最後贏家就是那個最貧窮,最誠實,最顧家的小孩。於是,所 有想要以批判資本主義來批判這部片的企圖,都因為裡面包裹了一個眼睛水汪汪的誠懇小孩,而下不了手。美國人即使想要罵整天看電視,吃零食的死小孩,還是不 忘抬出溫情主義的小天使模範,跟你說,看,乖小孩在這裡,大家好好學。

最恐怖的是最後一段,最純真的小孩發現了「糖果並不需要有意義」這個真理,讓巧克力工廠的主人發現真命繼承人;卻發現小朋友義正辭嚴的說「家」才是最重要 的。然後用個簡單的心理分析手法,就讓一直說不出parents這個字的望卡先生,擁抱著他的父親解決了數十年來的心理問題。

天阿!我只好說「巧克力瓦解了世界的運作規則」

8.05.2005

Mail from Alberto

A warm greeting from a distant friend.
Wish he all the best till we meet next time.


Dear,        With Alberto, in Casa Dominicks

I am about to finish my days of vacation in GAlicia/SPain and I DO NOT WANT TO GO BAC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 !!!! what can i say or do to prevent that from happening??

Anyway, food is great as you can imagine, friends are excellent and family is getting ready for me to leave again. BUt I am not.

Sorry for not getting back to you towards the end of June, around the time you were supposed to come back from your conference. But I was totally exhausted from the summer class and the typing/thinking of the research for the dissertation and I certainly did not feel I had enough energy to host people again. Take my word, I needed some rest. I hope you have been able to
do the same despite the conferences and the trips. I will be back to East Lansing towards the end of august, right before the beginning of classes.
What is your plan??

and what happened with the pictures we took? did they get lost? i hope they did not. Soemthing else, please, send the contacts from those people we saw in Ann Arbor. They seemed very nice and it is always great to know some folks to go out with in Ann Arbor. I will buy them flowers from you as well ;-)

i hope you are doing fine, increasing your the size of your waist as well and getting ready to move on to something else more interesting.

hugs,
alberto

7.19.2005

作為調音的數字

「找到一個心靈相通的伴侶,好過一個地址相同的老公。把自己的未來、生活先規劃好,如果這輩子注定一個人過,至少可以跟媽媽說,女兒會過得很好。」

這是我學長的網站上copy電視台廣告的台詞,不過我覺得很不錯,也送給你。
你說要推薦好看的blog,這是一個囉,一個比我有才氣一百倍的學長收集的生活感想:

"一個田野工作者的深夜"

今天看到我的gmail未讀信件跳到890,離開了一直維持的886,四封裡面有兩封是德國同學寄出來的生活札記,有兩封是廣告信。所以我看完了那兩封生 活札記,就將四封新來信件通通殺掉,又回覆了886。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像小提琴調音的時後總是用A弦一樣,一定是頻率440,我留著同樣數字的未讀信件 數,和台灣國碼一樣的數字,這樣可以提醒我總是離開我該做的事,該去的地方,或者是該想念的人。然而我每次希望增加數字的信件是來自一個人,那個在海港旁 邊左右我的視線的人。

就像那幾個不是失眠但從未早睡過的夜晚,等待著月光從右邊移動到左邊。
「今天又工作到十一點?」
「是阿...案子趕不完。」
「你好嗎?」

7.04.2005

想像力的起跑點

一台相機能做什麼?個人的影像記錄或家族的點點滴滴?可是在某個角落裡,攝影卻是一些小孩的全世界。我在沒有預約的台北電影節,遇上了精彩的影片。一位來自紐約的女攝影師,帶領加爾各達紅燈區的小孩上攝影課。

怎麼可能?沒有專業材料,沒有正規教育,甚至沒有家庭的允許和支持。但是在這部影片裡,相機真實成為紅燈區小孩用來觀察和與環境溝通的方式。創意和開啟視 野的勇氣是影片背後的主要動力。這位女攝影家給予紅燈區小孩最難得的禮物,信任。

這讓我想到上個禮拜商周的標題,專案主題是「菁英部落」:在台灣的金字塔頂端,聚集成一個部落,用最奢侈的時間,最古老的 方式,一起養孩子。 寫手覺得這種「回歸」自然人際互動的方式讓金字塔小孩得到最難得的東西。我卻不以為然。

我要講的不是窮孩子和富孩子的起點差距;而是在這兩個觀點對比之下的角度偏見。在加爾各達的影片裡,女攝影師給予這些小孩機會,並且讓他們解釋 自己的周遭事物,她學習關注小孩的觀點。菁英部落裡的觀察角度,只有菁英大人們如何讓自己的小孩維持在菁英裡的企圖。這種新的部落是把過濾的世界包裝起 來,再讓小孩「享受」其他同齡小孩得不到的自然和支持。同樣是教育,卻用不同的方式讓小孩看到大人是怎麼「運作」這個世界的。

沒有小孩輸在起跑點的世界,輸在起跑點的只有大人的想像力。

6.29.2005

聲音的主人

在光華商場旁的合友唱片閒逛,看看想帶回去的DVD到底要花掉我多少錢. 不經意地,我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好?」「你好?」

是個賣檸檬冰的小姐。
She has a great smile and a great voice

記得去年也來合友買DVD,走在店內閒逛時聽到一陣陣規律又清脆的聲音「你好?」「你好?」原以為是店裡面的電動歡迎聲音... 不對,聽起來很真實,是真人發出來的聲音嗎?環顧店內,沒有理由這樣一直重複...我走出店外,發現在路旁賣檸檬冰的小姐是「罪魁禍首」。

當時其實呆住 了,因為一開始以為是某種電子器材或者鸚鵡發出來的重複聲音;但真的有個人在那裡。聲音的主人,就像是放在檸檬冰機器上的搖泡沫奶茶娃娃,不間斷地重複這 個機械但甜美的聲音...這個突然地連結,讓我對「人」這樣的存在感有點質疑。後來想到合友和光華商場一帶的時候,腦海裡都先響起這個聲音。

於是我走過去跟她說話,讓她說出不只是機械式的你好;並且跟她說,我記憶中她的聲音,有多麼的深刻。雖然是以一種奇特的方式,嵌在腦海裡...

春嬌尬志明

春嬌與志明 當年有賭咒 伊說你沒嫁我沒末娶
春嬌與志明 細漢走相近 兩人的心情真正快活

嘛有當時想起 偷偷來牽手的滋味 黑黑暗暗電影院
嘛有當時相招 市仔內喝一杯咖啡 接下去就不知要去哪裡
輕輕鬆鬆雙人無憂無愁 只怕二十四點鐘不夠用
攏沒聽見人家例講話 講是快樂像曇花

春嬌與志明 完全沒了解 伊說想那麼多沒卡爪
春嬌與志明 猶然走相近 兩人的心情真正快活
終於吹來南風 鳳凰花開滿枝頭 接下高中來畢業
離開可愛南部 要來去國防部吃頭路 希望你會當好好來保重
濛濛渺渺 送你來到軍營 攏沒聽說你講出嘴半句話
只是不甘放你分開 阮的人攏是你的

一天兩天苦過幾落百冬 不知你想我干有這麼多
只是不甘心寄去的信 親像落石沈海底
請你不通雙人沒怨沒愁 怎麼你哪變化這麼多
只是三冬攏未堪等 隨隨菜菜嫁別個

春嬌與志明 幾落冬以後 相遇在黑暗的巷仔內
春嬌與志明 只會當苦笑 倆人都說你著要保重

6.14.2005

無聊男子對話錄

這種對話竟然會出現在兩個男人之間,真是...

T說: 我會想,如果我對CF有像對CS這麼強烈的感受,可能就會很衝動的去結婚了吧 ^^
I說: 哈,很多事情沒辦法完美。這時候只能看你能不能欣賞和接受不完美的幸福。
T說: 嗯?所以要時間啊
I說: 即使是在夠幸福的關係裡,還是要有這樣的心理準備阿
T說: 對啊對啊。
I說:時間通常是給人麻痺的結果,並不容易給出更有智慧的答案。
T說:其實或許就是太平順了,以致於少了那種患得患失的感受,就覺得不夠深刻? @@
T說:那是讓時間淹沒了啊。時間能淹沒很多,但也會洗淨一些吧
I說:同意。
I說: 深刻的感情需要自己在其中去變化。
T說: 嗯嗯
I說: 我覺得談感情要用經營雜貨店的方式,而不是去蓋超市分部。
T說: 不懂
I說: 雜貨店沒有的東西,老闆會跟你說你可以用什麼代替,下次再來看看說不定會有;超市會一直給你眼花撩亂的選擇,但是只有冷冷的收銀員。
I說: 真是八股阿我這傢伙。
I說: 哈哈哈。
T說: 好比方啊 ^^

誰知道這兩個高中同學到底在講什麼鬼...

要作孩子王,先去健身房

照顧三四歲的小朋友是需要體力的!即使只是跟他們玩耍兩小時,覺得好像已經耗去了我半天的精力那樣。

下午去朋友家,等著吃他們自己收成的小白菜和牛肉麵之際,和他兩個如狼似虎的小朋友一起玩耍。喔老天,能夠經得起小朋友滿身橫肉這樣的撞擊還真是不容易。 一會兒跳到你身上,一會兒踩著你的腳要你當高蹺,一會兒抱住你像抱住一根在大洪水裡面絕對不能放手的樹幹一樣,如果你不從的話,還會運用他們唯一的攻擊性 武器來咬....
這兩個小朋友還都是女娃兒呢...

朋友說,如果真的喜歡小孩,現在要記得常常work out,以免到時後真的有了之後沒力氣養。God, tell me about it!

But they are so cute...

6.09.2005

No title

I am watching a movie on cable called "Pallbearer." The scene in it uses pouring chocolate into milk, slow motions to identify some sexual interaction and the missing of old time. I like that.

Well, it was late. But I feel better to stay up now instead of having a hot day time working. Missing someone who couldn't have her mind decided.

Hope time gets the answer she needs.

6.01.2005

Online conversation

於是我們說話,如同在同一間咖啡店裡巧遇的朋友。

你談到對生活的想往,我說起過去的故事。咖啡店裡的人聲鼎沸,不過在我們說話的小小氛圍卻是個寧靜的天地。

我們經歷過同樣的城市,卻因為時間的距離停留在東西兩端。在不同城市的早晨裡甦醒過來,寫著沒有停頓過的想念。

等待著可以相遇的日子,卻也知道現實中有許多已經存在的承諾。我們不知道眼前的風景是瞬息而過,還是有著朝像未來的邀約。

然而我們喜歡這個cyber cafe,隔著螢幕,看著文字,帶著同樣的希望,擁抱同樣的祝福。

我們說話。帶著山城的霧,期待海港的雨,在六月的某一天。

5.31.2005

Closer/The blower's daughter

Artist: Damien Rice
Song: The Blower's Daughter

And so it is
Just like you said it would be
Life goes easy on me
Most of the time
And so it is
The shorter story
No love, no glory
No hero in her sky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And so it is
Just like you said it should be
We'll both forget the breeze
Most of the time
And so it is
The colder water
The blower's daughter
The pupil in denial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Did I say that I loathe you?
Did I say that I want to
Leave it all behind?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My mind...my mind...
'Til I find somebody new

5.03.2005

Dark Cabin I live

像是在黑暗中踩在碎玻璃上,聲音很清脆,但有種危險的感覺。陰暗,結實,小心翼翼。我意識到不曾好好照顧自己,卻不願意居住在自己這滿目瘡痍的小木屋裡,怎麼還去邀請別人來光臨呢?

不該去self blame,儘管blame看起來是有悔意的活動,卻其實是把怪罪的人變成一個固定而沒有變化的對象,把流動的人objectify了。這是以冥想來挖掘自己的Micheal所說的感想。

村上春樹在和河合隼雄對談中提到兩個人的相處是去挖對方的井。一口如同在發條鳥年代記裡描述的,只有正午才會被陽光灑遍全身,其餘時間都是陰暗無光的,深 深的井...但很多時候卻是在另一個人無所預警的離開之後,才有機會去發現這樣一口井的存在;如同才突然驚覺自己每天走過得路旁竟然是如此陌生的風景,才 突然聽說她曾經在什麼時候對同車的陌生人抱怨過...

4.26.2005

咖啡時光

陳建年說早晨的晚霞在這裡想念台灣好像就很像那種感覺雖然這裡此時晚霞早已消失了今天還有陰雨的天氣呢

咖啡時光裡的電車,居酒屋,咖啡店,書店,唱片行,串成一段城市裡的交錯和歷史的追索。因懷孕而不適的戀人,吃著來訪朋友(男友?)處理的泡麵,好像在自 己的生命裡何時有看過。追訪江文也的足跡,讓我想起曾經某個冬天,在車上放著江文也的台灣舞曲,開進燈火通明的通化街夜市裡,兩旁的人群和小販和江文也想 在七十年前表現出來的味道竟是那麼接近地吻合,我坐在車裡不禁迷惑了起來...

咖啡時光在日本的電車站,在江文也女兒的照片中,也在隱藏著的自我和家族關連的祕密裡...我和這個靜靜生活的影片,說著彼此不同的主題,卻有相似感覺的步調...

4.23.2005

Time will Tell, by Utada Hikaru

Though You Say
That You Cried And Nothing's Changed
No One
Cries For That Purpose

I Can't Help That You Suffered
I Just Can't Control The Time
From This Long Runway Towards The Blue Sky Take Off

Time Will Tell When Time Passes You'll Understand
Cry That's Why It'd Be Nice If It Remains Without Fading
Time Will Tell When Time Passes You'll Understand
Cry There's No Unfair Shortcut To Tomorrow
I'm Sure I'm Sure I'm Sure

The Rain
If It Were To Fly Above The Clouds
Always Blue Sky
The Sun
Feels So Close It Could Be Caught In The Hand

Don't Get Depressed Alone
We Just Can't Control The Time
From This Long Runway Towards The Blue Sky Take Off

Time Will Tell When Time Passes You'll Understand
Cry My Excuse Just Now Won't Even Fool Myself
Time Will Tell When Time Passes You'll Understand
Cry So Now If I Want To Cry I Will
Harder Harder Harder

Time Will Tell When Time Passes You'll Understand
Cry That's Why It'd Be Nice If It Remains Without Fading
Time Will Tell When Time Passes You'll Understand
Cry There's No Unfair Shortcut To Tomorrow
I'm Sure I'm Sure I'm Sure

Time Will Tell
So Don't You Worry
Time Will Tell Take Your Time Take It Easy
I Just Hope You Understand
Make It Nice Easy
Time Will Tell
Time Will Tell Take Your Time Make It Easy
Ame Ni Makenai
Blue Skies Above Us Above Us
Only Time Will Te

4.20.2005

記憶的氣味

天暗了下來,倒不是那已是近黃昏的暗,而是快速地,鋪天蓋地的暗;飛砂走石,路人迴避。一種悶熱感湧進閣樓裡,彷彿是你在夏日午後走在融融馬路上的悶熱,只是此時它出現在鼻尖。

然後轟隆一聲,屋頂上已是叮噹作響:今年在痞城的第一個春雷和驟雨。

想起曾經在芝加哥的這個季節,也感受過這樣悶熱和濕潤的交替,正悶著想念海島上如狂野愛情的午後陣雨;門口的鈴聲,關切孤獨遊子的學姐剛做完訪談回來,帶 來了同鄉手工做的肉丸。我謝過之後立刻放進電鍋蒸好,趁著北國湖畔擬似故鄉的陣雨,享受著溫馨又殘留情愛翻騰的雨後餐點。

只是這個時候的我,只留下記憶,和肉丸的滋味。

4.19.2005

Option, Optimisitc, and Optimization

研究方法課上,戴著太陽眼鏡有點混的老師用她以前做主婦購買行為模式的data示範一些SPSS的用法。

然後她提到怎麼把幾個變項放在一起形成一個新的項目。
「比如說家庭主婦在超市為家裡選購食物的時候,有兩個變項相關很強,分別是增加購買的多樣性和節省開支,所以我們可以說這兩個是...應該怎麼說...optimization的類別」

Optimization 是個有趣的概念,我覺得這個概念和option, optimistic都有密切的關係。這樣的想法在美國社會裡是很常見的,如何把一件事情變成「最佳化」,最有效率。可是在那背後,必需要有足夠的選擇, 並且設計主事者必需要有樂觀的預期,整個程序才會有所謂「最佳化」的表現。

我 其實好奇的是,把一個家裡的「口味」用「最佳化」來看待,好像在微調一個機器的感覺。這大概也只有美國社會才會有這樣的感覺。我開玩笑跟我同學說,在台 灣或者中國社會,哪有什麼要省開支又同時要增大多樣性的考量;如果要多樣性,通常是在自己家裡廚房變出來,不會在超市裡做選擇...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 cultural bias...

4.16.2005

Coffee Break...

一天布希跟布萊爾開完聯合出兵會議後,到附近的小酒館喝酒。不小心遇到CNN的記者。
CNN:「兩位閣下,請問這次出兵伊拉克有何具體計畫?」
布希:「我們打算殺死一萬個伊拉克人,還有一個賣烤羊肉的。」
CNN:「為什麼要殺死一個賣烤羊肉的?」
布希轉頭對布萊爾說:「看吧!我就說媒體不會在乎一萬個伊拉克人!」

聯軍出兵後,布希跟幕僚開完會又到附近的STARTBUCKS喝咖啡。不小心又遇上NBC的記者。
NBC:「總統先生,請問美軍接下來有何具體計畫?」
布希:「我們打算再殺死一萬個伊拉克人,還有十幾個英軍。」
NBC:「什麼要殺死十幾個英軍?」
布希:「這樣就沒人在乎我們到底殺了多少伊拉克人啦!」

(感謝C以笑話來幫助這路倒病人...)

4.02.2005

老友R歐洲傳真

老友在網路上跟我說話,覺得我的狀況有些不太好;我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動力寫字,於是他決定要打電話來。

「現在是幾點阿?」
「兩點多,Kaoru已經睡了,所以我在門邊跟你說話。好冷阿...」
「喔,真是感謝。」
.....
「我覺得你從小學到現在都沒有變過。」
「你的意思是?」
「你都一直是用同樣的方式在處理自己的狀況。有些時候需要把自己切割開來的時候,你都沒有這樣做,就是繞著你自己的核心轉。」
「恩...」
「然後你的情緒就會疊加在那些需要思考的問題上面,反而把它變成一團模糊,為什麼會這樣的原因就無法去碰到。」
「是阿,從小學以來。」

我和R從小學就認識了,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年;其中從來沒有同班過,卻一直在同類型的社團裡混著。他的音樂天份自然我無法比上,可是他無間斷地寫日記二十幾年的習慣,我也感受到其中有很強烈的自我力量。今年他已經拿到維也納音樂院的作曲碩士文憑。

「我想你常常忽略的一點是,情感是流動的。」
「喔?」
「我們對另一個人的感覺會隨著一些碰到的問題而變化,但是有時候你會把事情看成一種固定的狀態。」
「的確,在之前的關係裡面有時候我覺得某些問題就一直是我的原罪所在。」
「你會把自己踩在自己腳下,卻又不願意去承認,改變。」
「恩,這樣聽了一陣之後覺得平靜許多。」

我想跟R說,你應該回來作心理學的工作。不過作為一個音樂創作者,他能夠傳遞的力量和改變人的方式,會更深入更強烈吧。

謝謝你,老友R。

4.01.2005

在無意間得到鼓舞...

本來是想要看Jerry之前談他唸書的方式,作為惕勵,竟然看到的是他提到聽吳叡人的演講心得

吳叡人是之前在芝加哥認識的老學長,說學長還太親暱了,他在芝大的治學風格和學問涉獵之廣,對我來說應該像個前輩學者那樣的感覺。在Jerry的link裡還看到演講的全文,就像是以前聽吳叡人說話的那種感覺一樣。突然間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忘了什麼,終究在許多瑣瑣碎碎的事情上花力氣。能夠如何「脫美入亞」呢?能夠如何把自己半瓶式的學問變成至少是對「鄉愁人類學」(類比於吳氏的鄉愁政治學)的一種回應呢?

我想還是得多說話吧。說話太少了之後,就漸漸怕說出來會錯,也漸漸覺得說不說好像沒什麼不同。兩者都是作學問的大敵阿。

~~~~~~~~~~~~~~~~~~~~~~~~~~~~~~~~~~~~~~~~~~~~~~~~~~
同時也有趣地看到有人說到兩種不同的St. Louis。有個老友在msn暱稱上對在聖路易能看到「一陣風,留下了千古絕唱」感到欣慰;另一個應該要遺忘的人的暱稱則說著「前進聖路易」的籃球四強。真是同樣的時空,百種不同心情阿。

3.29.2005

該死了要寫期末報告還去聽音樂會

聽古典音樂會的時候,有些事情會讓你把剛剛聽到的美好音樂都吐出來...

*隔壁的老先生小小聲地開始打呼...
*樂曲一結束就有人要搶「爆」出掌聲,好像只有他知道什麼時候樂曲結束,只有他最足以熱情擁抱演奏者的音樂...
*還沒走到洗手間已經看到人大排長龍,然後有為了掩蓋另一些味道的特別香味飄散出來...
*在洗手間裡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老兄皮鞋下黏了一張擦手巾,跟著他一起一飄一飄地走進大廳...
*集群結社的大陸妹妹拿著很悚的包包在大廳搶排隊喝飲料
*還沒有到下半場就已經聽到有人在哼下一首曲子...

這不是在台灣喔,這是在卡內基音樂廳裡面的場景(不是紐約那間啦)。

不過好音樂還是留在心裡,Emerson String Quartet真的是值回用學生證換來免費票的票價。我喜歡那首布拉姆斯的F小調鋼琴五重奏Op.34,布老的音樂聽起來讓人有種穿著大衣在雪地裡舉步維艱,內裡卻已經因為抑鬱的熱情冒了大汗而沾濕了一身...

3.26.2005

It's a lonesome old town (by Sting)

這個城市真是老態龍鍾。走在坑坑洞洞的柏油路,像是走在塗滿髮油的老先生的髮際線上。我是敬老尊賢的,只是對於這樣似乎是倚老賣老又不修邊幅的老態,有點敬謝不敏。

誰叫這個城市在七0年代末誤以為自己還在鋼鐵大王的餘蔭之下,終會繼續發展,發行了許多公債,最後卻買不回來。市政府宣告破產了兩次,現在勉強維持中。之前還聽說因為節流的考量要裁掉警力,市議會馬上動支預備金額,才勉強渡過難關。

走在這個被建築大師Frank Lloyd Wright建議應該廢棄的城市,既為她感慨,又為待在這裡無法離開的中下階級市民感到無奈。

3.25.2005

(偽)日行一善

天氣冷,站著等錯過的車也不是辦法,決定乾脆用走的,我有陳建年的歌聲相伴所以還好。經過某站,想想公車可能應該快到了,於是決定等看看,不遠處是超市,很多人都會買了東西從這裡坐車回家。

遠遠看到一個像是中國人的女生,大概許久沒有採購,提著四袋很重的塑膠袋走過來。真的很重的樣子,她走沒幾步,把袋子放下來整理再繼續走。當她後來走過車站時,竟然沒有停下來等車。冷風颼颼,我也不是很想繼續等,於是跟在她後面走。沒多久,她又停下來休息。

這時我剛超越她,於是我停下來,轉過身去對她說「需要幫忙嗎?」她感覺上下了一跳,我覺得不對,馬上換以英文問:"Do you need help?"她楞了一下,然後說:「好阿。」我把袋子拿起來之後,她問說,「你是中國人嗎?」這時換我楞了一下,然後我說:「我會說中文。」 (其實這個問題是我很不喜歡的問題之一)

她住的地方不遠,到門口處,我道別之後轉身就要走。她問要不要留電話?我壓根沒想到要留,之前只是心情還好,又不想站在冷風裡等車,所以運動一下。 不過最後還是留了電話... 短暫地交談中知道她是深圳來的,不過之前在北京唸過書...我想她也是覺得如果直接道別好像過於突兀,所以客氣地問了我要不要聯絡方式。不過在這種setting裡面乍聽之下感覺還是很怪...老師,我這樣是不是想太多了?

(根據國一學生日記體裁改編,好像不應該浪費一天沒有寫東西)

3.20.2005

青春踟躕(感謝C的正音協尋)

今天突然想起黃韻玲和張小雯。
黃韻玲的「平凡」專輯在上成功嶺的時候還是朋友帶來台中當作補給,當時是規定「不准攜帶收音機或隨身聽」,不過我記 得後半段的成功嶺生活我是帶著耳機睡覺的。說到成 功嶺,卻想起有個晚上,換完安全哨下哨之後,被班長叫去自動販賣機買飲料。回到大寢室的班長室裡,收音機傳來的音樂竟然是「藍絲絨」的主題曲:

She wore blue velvet
Bluer than velvet was the night
Softer than satin was the light
From the stars...

在那個初次經歷恐怖威嚇的集體生活時刻,聽到這首恍惚迷離的歌曲,伴著班長室昏黃燈光,突然對整個操練和吶喊的生命片刻感到同情的不解。悶熱的蚊帳裡,帶著怪誕記憶的歌聲,白天充滿制式應對的生命在夜晚的此刻都回歸到一種不知為何交會的荒謬。

張 小雯卻是在研二的時候,學工業設計多愁善感的研一學弟介紹才知道的歌手。當時還有點不小的驚嚇,想想不知道我如果早幾年碰到舊瓶裝新酒裡的歌, 對生命的感覺會不會有所不同。不過就在通化街夜市裡終於找到打洞的過期錄音帶時,陳綺貞也已經出現在這個地平線上,把這些青春踟躕的心情一網打盡...

就把藍絲絨的歌詞放在最後這裡吧。
Bobby Vinton
(Bernie Wayne/Lee Morris)

She wore blue velvet
Bluer than velvet was the night
Softer than satin was the light
From the stars
She wore blue velvet
Bluer than velvet were her eyes
Warmer than May her tender sighs
Love was ours
Ours a love I held tightly
Feeling the rapture grow
Like a flame burning brightly
But when she left, gone was the glow of
Blue velvet
But in my heart there'll always be
Precious and warm, a memory
Through the years
And I still can see blue velvet
Through my tears

3.14.2005

[storiography]Leaving

走出那片花園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八月的伊利湖畔,沒有一絲涼風吹來,男孩身上的汗已經把襯衫和背包緊緊地黏在一起。剛剛還身處在有溫室調節的玻璃屋內呢,只不過是在諾大的戶外蓮花池畔待了一會兒,就已經無法習慣這當初契落奇人呼喊著巨大山谷的北美燥地。

「接下來呢?」男孩問了身旁神情木然的女孩。
「不知道,不想作決定。」女孩踢著花園入口的垃圾桶

「我覺得...」女孩望著遠處像在喃喃自語
「嗯?」男孩抬起頭,正在轉動手上那個跳繩娃娃的鑰匙鍊;那原來有一對的跳繩娃娃,女孩從遠方的機場帶回來給男孩當禮物。另一個卻早在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遺失了,那一天他們帶了剛買的數位相機,到老城的市集裡去嘗新拍照。

「也許我們該各自生活了吧?」

男孩覺得這句話似曾相似。轉過頭來想起自己跟另一個女孩說過同樣的話。三年前,在一個八百里外的海島上。為了眼前這個女孩。

3.13.2005

[剪報]焚舟記

中國時報,人間 2005.3.14

日本的紀念
安潔拉.卡特(Angela Carter,1940﹣1992)

這 個國家已經將偽善發揚光大到最高層級,比方你看不出武士其實是殺人兇手,藝妓其實是妓女。這些對象是如此高妙,幾乎與人間無涉,只住在一個充滿象徵的世 界,參與各種儀式,將人生本身變成一連串堂皇姿態,荒謬卻也動人。彷彿他們全都認為,只要我們夠相信某樣事物,那事物就會成真,結果可不是嗎?他們確實夠 相信,而事物也成真了。我們住的這條街基本上是貧民區,但表面看來充滿和諧寧靜,於是,說來神奇,表象果然成為現實,因為他們全都循規蹈矩,把所有東西保 持得乾乾淨淨,活得那麼賣力有禮。和諧生活需要多可怕的紀律呀。為了和諧生活,他們狠狠壓住自己所有的活力,於是有一種飄渺的美,就像夾在厚重大書裡的乾 燥花。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一下子看了幾個寫手和思考坦克級的朋友們的blog,突然對自己在這裡悽悽慘慘地狀況厭惡了起來。很久以前就已經有個朋友提到,要我把自己從自己手中解救出來;我還是沒有做到。而幾乎常常在倒退中。

回去看看一些寫得很糟糕的東西,不好的,就刪了;沒有真正得到什麼感想的,就不寫了。與其在這裡呼喊,不如去喝點酒來的實際!記住了!

3.12.2005

現實無情想像專橫

似乎有些事情自己看起來是烈焰纏身,從別人的眼光來看卻是不能理解。過了近半年了,為何還無法釋懷?只是有些畫面對我來說,像是一種永遠的謎,自己被這個 創造出來的謎題所迷住了。為何在斷然分離的前兩個月還能夠表現微笑,宣告要期待幸福?為何在曾經朝夕相處的時間之外長出了另一個世界,而不曾用言語的途徑 讓同樣住在那環境裡的另一人知道?

如同我跟T說的,我所放不下的並不是與這個人的生活點滴(那誠然是很大一部份),而是沒有辦法理解,無從解釋這樣的迷霧。如果有了真的能夠理解的理由,沈 溺就會像白龍的咒語一樣如鱗片般剝落飛散;可是終究這樣的事情是不曾有過理由的阿...於是此間的我,生存在現實無情想像專橫的夾縫裡。可能只能放空(好 奇怪的政治語言)之後,才有機會形成位移吧。

3.09.2005

冷風裡的慢跑


Sunset glimpse
Originally uploaded by iceplee.
真 是冷死啦... 才覺得窗外一片陽光燦爛,應該可以出去跑跑步舒動一下整天待在家裡的筋骨。馬上就發現這種天光只是騙人的...一出去就發現已經穿了三層的衣服還是不太 夠,都是透風的運動服質料。雖然有陽光,迎面的卻是冷到凍人的刺骨寒風。我在附近街坊間跑了二十幾分鐘,已經感覺大部分的肺泡大概都被凍成可以作冰酒的葡 萄一般了。稍 微流出來的汗似乎也不甘寂寞的和冷風一起,要我加倍感覺到自己被陽光所欺騙的不智。我開始懷疑起北風和太陽的故事只是被太陽買了廣告時段的騙小孩故 事...

匆匆地回到家裡,收音機裡剛好撥完整點新聞並且說:"Tonight, mostly clear sky and some scattered snow shower, low at the forteens..." 十四度華氏的最低溫阿,我到底在逞什麼強?真是...

3.07.2005

Wanna know your past life?

A friend has introduced the website for calculating your previous life based on the birthday you have. Here is my result and feel interestingly attached to this result... If you want to give a try, here is the site: Past Life Analysis
I don't know how you feel about it, but you were male in your last earthly incarnation.
You were born somewhere in the territory of modern Hungary around the year 1775.Your profession was that of a philosopher and thinker.
Your brief psychological profile in your past life:
Timid, constrained, quiet person. You had creative talents, which waited until this life to be liberated. Sometimes your environment considered you strange.

The lesson that your last past life brought to your present incarnation:
Your main lesson is to develop magnanimity and a feeling of brotherhood. Try to become less adhered to material property and learn to take only as much, as you can give back.


3.04.2005

[story]

從晃蕩過久的車體裡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大雪紛飛。在無法區辨的白當中前進,搖晃已經完全滲入體內。(似乎我想說的故事,要一段一段地試著說,才能慢慢接在一起。)

雪和雨的不同在於,下雨的時候可以感覺到雨的異質,身體的固性和雨的流動在兩者接觸的時候涇渭分明。下雪的時候,飄落的細雪如風落花瓣,你以為它就此累積 像沙灘上的城堡,雪卻在衣襟上累積一段時間後失去原來的獨立自主,無法再辨識;這種變化像是在情人身體上融化的激情。難怪會有人對下雪感到亢奮,卻鮮少有 人對著雨滴大叫...

2.28.2005

十年之約


那天在Lisen家裡和她聊了一會。Wonderdog說我怪,故意跑來被別人念了一場。不過我卻覺得很有收穫--至 少那個做自我 練習的提醒。我們沒有 金錢可以說十年之後我要住哪裡,有什麼東西;可是我可以跟自己說,十年之後,我應該不會再是這樣。十年之後,我可以看到自己已經清楚地移動了好一段距離。

十年之後阿...

2.25.2005

Solemnity in the phallocracy


Solemnity in the phallocracy
Originally uploaded by iceplee.
This is the interior of Cathedral of Learning, the landmark of this area. At first, I feel this place should be a solemn symbol with time-honored academic spirit in it. How many places could you have to honor the idea of study by a cathedral? However, this place is mostly just taken as a symbol of tourists. Students are taking mobile phone calls while they sit in this building; shouting or chatting loudly in it makes the name of this place a joke... Furthermore, the fact that the nationality classrooms are harbored by this cathedral seems to hint the idea of overdominance by Christianity; a parochial mentality to display in the public.

Just like the other day, I found a flyer about an open house event of a mosque in this area. It reads "students of Islam or not are all welcome." However, someone added a note beside the word "Islam" as "murderer".... How pathetic is the view...

2.20.2005

九份的咖啡店

九份的咖啡店/陳綺貞

這裡的景色像你 變化莫測 這樣的午後 我坐在九份的馬路邊
這裡的空氣 很新鮮 這裡的感覺 很特別
仰望這片天空 揚起我對你的思念

窗外的星空像你 嬉笑不眠 這樣的午夜 我坐在九份的咖啡店
這裡的街道 有點改變 這裡的人群 喧鬧整夜
望著朦朧的海岸線 是否還能回到從前

昨日的單純 今天的實際 像你 而你也早已不是你
我的心是一杯調和過的咖啡 懷念著往日淡薄的青草味

窗外的景色像你 沒什麼道理 這樣的午後 我在忠孝東路的咖啡店
這裡的街道 有點危險 這裡的人群 面無表情
想問你 也問問自己 是否還會記得從前

昨日的單純 今天的實際 像你 而你也早已不是你
我的心是一杯調和過的咖啡 懷念著往日淡薄的青草味
懷念著往日的堅持 和現在你我的改變


在朋友的網站上當作背景音樂放的陳綺貞,又讓我跌入了記憶的深淵。
那家叫做小魚的九份咖啡店,還有從金山搖搖晃晃回基隆的公車,就像在Eternal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裡面的情節一樣,都被自己愚蠢的一一刪除掉了。於是在這裡,我也成了那個很久很久以前的,已經遺忘的記憶。

Emotional and Emotive

Sunday is a time for reflection and make up. However, the lack of sunlight makes this day a little bit sad. Sunday is always a mixture of good and bad. The good thing is that it feels like the gliding of the weekend, you can still feel the taste of the leisure. The bad thing is that it is the end of weekend. No matter how much you haven't done, it's the reminder of coming to the beginning of another work-loaded week. Just need to focus back.
I realize my problem as being in a relation mostly has something to do with being emotional whenever I want actually was emotive. If the things of emotive cannot be understood as the trials and efforts for the things I want to reach but temporary couldn't, it can be easily interpreted as emotional. However, the problem is that I always tried too hard that the intensity of my efforts looked like some dominating thinking. Taming myself, probably, is the best way to take care of myself.

2.18.2005

自毀長城的哈佛大學

哈佛校長Laurance Summers因為日前在某 研討會上表示女性的學術表現有生物學上的先天限制,引起軒然大波。許多教授同時表示Summers就職以來,女性教授 拿到Tenure的比率的確下降了。十五日在哈佛的校務大會中,這個議題又變成了主要的焦點。不過請看New York Times的報導,竟然有這麼一段校長派人馬為他的辯護說詞:

"In recent weeks, the Summers controversy has led to a wider debate among academics about not only sex differences but also the state of campus political correctness - with Dr. Summers's supporters insisting that a left-wing cabal on the faculty was seeking to bring down his presidency over his remarks."

真是,保守派從來沒有停止過使用自麥卡錫主義以降的左派大帽子來扣在自由派學者的頭上。看到這篇後續報導是因為中國時報一篇報導裡提到人類學家Dr. Arthur Kleiman對這件事的反應:

人類學系主任克萊曼對桑默斯說:「教職人員很多感到失望、疏離、士氣低落。目前你的領導及管理風格是否合宜,已面臨危機。我聽到好幾位傑出同仁表示,該是離開哈佛的時候了。我要求身為校長的您嚴肅思考一下,怎麼會把大家搞到這麼樣的危機時刻。」

根據紐約時報的說法,Summers也曾對非裔美人研究權威的Dr. Cornel West加以刁難,讓後者一氣之下直接跳槽到Princeton去。看來,一個累積許久的百年基礎還是很容易就被一個糟糕的領導人搞壞的。怎麼哈佛就像美國政府一樣呢?

2.15.2005

『從今天起』

從今天起,我決定作個快樂的無賴。

無賴的意思呢,大概就是不知回報,不知感恩,
不讓不舒服的感覺持續太久,
也不會用過度樂觀的方式來看待世界。

不過我也會做個認真的無賴。
認真的注視別人的感覺(雖然不會表示同情心),
認真的體會別人的努力(雖然不會給予讚賞),
最重要的,是認真的把自己和熱烈擁抱世界的心情保持距離;
這樣,這個無賴應該可以讓我比較合適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如同我發現大部分的人也都是如此一樣。
這個無賴,應該是針對我自己對抗世界的需要而設計的。

快樂的等待/認真做無賴

Oh...no, I am not going to make my blog become a website of lyrics.... no no no. However, this song, again by Wubai, is too good to save for myself. And from this song I found my motto for the following years----that is:快樂的等待,認真做無賴!

[伍佰] 快樂的等待

一小時 妳應該還在甩香水點胭脂
二小時 妳說妳出門進前要喝咖啡
三小時 路裡在塞車真是足委屈妳
四小時 一定是手機沒電抹凍開機
我 尚甲意咧等妳 等著妳心情歡喜 連我吸的氣攏甜甜

五小時 妳今晚頭毛sedo一定真美
六小時 我嘛來點著一杯無糖咖啡
七小時 妳塞車生氣的嘴撇嘛真古椎
八小時 我想要替你準備新的電池
我 尚甲意咧等妳 等著妳心情歡喜 連我做的夢攏甜甜

我攏在這 沒吹冷氣嘛未太熱
一直在這 沒穿外衫嘛未畏寒
等妳來這 不是約好要看電影
甘說是我 日子記豋誕
我攏在這 愛你的心火攏未發
一直在這 有妳通想我就快活
等妳來這 人攏走了只有剩我
甘說是我 日子記豋誕

九小時 妳甘會久不來走不對間去
十小時 妳大概當咧問人這是佗位
十一小時 透中午等到今嘛已經半瞑
十二小時 我等這久嘛未來鬱卒空虛

我 尚甲意咧等妳 等著妳心情歡喜 連我酸的心攏甜甜

我攏在這 沒吹冷氣嘛未太熱
一直在這 沒穿外衫嘛未畏寒
等妳來這 不是約好要看電影
甘說是我 日子記誕誕
我攏在這 愛你的心火攏未發
一直在這 有妳通想我就快活
等妳來這 人攏走了只有剩我
甘說是我 日子記豋誕

開門的聲 聲聲攏是美麗的歌
關門的聲 離我心愛愈來愈倚
時鐘的聲 十二點鐘快樂的折磨
甘說是妳 完全不知影
走路的聲 聲聲攏是美麗的歌
停車的聲 離我心愛愈來愈倚
時鐘的聲 十二點鐘快樂的折磨
甘說是妳 不知我的名

2.14.2005

Absent valentine's vacation

I was driving back home from downtown after just found out that the traffic court no longer holding the appealing hearing at night. The rain falls heavily on my windshield.

I think to myself, how many nights have I been through bad weathers in order to visit her in almost three years? I think she wondered about this sometimes while we were still together and she drove too. It seems that while we were doing the long driving, our hearts became hardened and fragmented and falled out piece by piece.... I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feeling terrorized is on the way from Michigan back to Cleveland. Chased by a thunderstorm, I was driving at night. It feels like death was just outside the car because the rain is so heavy that I cannot see anything. When there was a thunder, the brightness reversed the darkness into the over-bright blindness. I was trying to survive in between...

Stop in front of the traffic light. I found the cafe at the corner is the first one we had breakfast together when we first visited the Bloomfield area. There is a French window on the front. I seem to see two of us still sitting there, smelling the greasy bacon and sipping the coffee.

I know you have gone far away. I think I am under the shadow longer than I expected and wanted. But you know, this is my pattern after leaving a relationship. Otherwise, you will probably still be here with me.

Cheers. This valentine's day you are probably in another's arms and enjoy wine and cheese tasting as you always like. I am closing this shadow behind me. I am closing...

2.12.2005

Don't dream it's over

There is freedom within, there is freedom without
Try to catch the deluge in a paper cup
There's a battle ahead, many battles are lost
But you'll never see the end of the road
While you're travelling with me

(Chorus)
Hey now, hey now
Don't dream it's over
Hey now, hey now
When the world comes in
They come, they come
To build a wall between us
We know they won't win

Now I'm towing my car, there's a hole in the roof
My possessions are causing me suspicion but there's no proof
In the paper today tales of war and of waste
But you turn right over to the T.V. page

Hey now, hey now
Don't dream it's over
Hey now, hey now
When the world comes in
They come, they come
To build a wall between us
We know they won't win

Now I'm walking again to the beat of a drum
And I'm counting the steps to the door of your heart
Only the shadows ahead barely clearing the roof
Get to know the feeling of liberation and relief

Hey now, hey now
Don't dream it's over
Hey now, hey now
When the world comes in
They come, they come
To build a wall between us
Don't ever let them win

2.10.2005

照片解剖台

要把生命放在那個角度上來看世界呢,如果想要用熱情和愛來擁抱的話?我被愛拒絕了,而熱情似乎也在消退之中。才看了一集「利家與松」,已經覺得那樣的盲目熱情的等待和愛離這個世界太遠了,似乎只能用童話故事的感覺去欣賞。
我試著在過去的照片中找到一些關於自己的影像記憶,卻發現無比困難。所有曾經去過的地方都是以她的身影來記錄的。當我想盡辦法要找到一些可以喚起一些自我卻又不想碰觸到她的照片,就像是把自己的記憶放到手術台上切割一樣。我甚至不知道,那段時間是不是值得回憶的?
一個多禮拜前寄去一個包裹,有些東西覺得她還有可能會用到。在過年前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那個曾經在照片裡燦爛地笑的人,已經可以把任何跟我有關的東西直接退回來了。這是我應該要記住的事實。

2.06.2005

Hello, Murakami san!


murakami184-short
Originally uploaded by iceplee.

Haruki Murakami has become well known to the American readers by his "Hard-boiled wonderland and the end of the world", and also the "The Wind-Up Bird Chronicle". It is pleasant to see the report on Murakami's new English book "Kafka on the Shore." Hello Murakami san!

2.05.2005

往事欲如何

伍佰 china blue -往事欲如何
詞曲:伍佰 胡琴:大貓

風吹影搖移
伴著麻黃的樹枝
看見海面的
燒風拆破了雲碎
難免轟轟叫
海螺聽見你躊蹴
眼前離別時
你是波浪伊是水
越頭伊不願切 往事欲如何
要將伊初戀心肝放在佗
熟識你了后佗位找
眼淚嘛不願切 以後欲如何
我知影恁攏暫時不要想這
攏說無話

越頭伊不願切 往事欲如何
要將伊初戀心肝放在佗
熟識你了后佗位找
海風嘛不願切 白雲欲如何
我知影恁攏暫時不要受罪
愛情是假

站在你身邊
犁頭沒說半個字
難免轟轟叫
海螺欲來潛水鼻

(title has the link to the music, but the suggestion is to download it and play on your own computer)

2.04.2005

The spirit of Anonymity

So there is a (and should have more than that) blog made into collective art work. Such like this: http://postsecret.blogspot.com/
I like the revealing of minute and secrete things. It reminds me that the secrets are the most lasting thing in one's life, and I should be able to accept that.

2.02.2005

海上的島

專輯:雙面人; 作詞/作曲:伍佰; 合唱:伍佰 / 范曉萱

聽你的心跳 聽你咧喘氣
看你的目睭 給你穿乎水水
迷戀你的姿態 欣賞你的標致
乎我給你照顧 乎你不通咽氣
傷害 不通擱繼續來
好天 草仔才站會在
就好像欲畫一幅圖 留住我青春的現在
啥咪款的色彩 攏靠恁來安排
海上的島鳥的厝 美麗的世界真少有
海上的島鳥的厝 千辛萬苦的一個巢
沖破巨浪甲海流 有我少年的模樣
海上的島鳥的厝 日頭照起攏無霧
高山的神秘 溪水的青苔
海水的波浪 鹽埕的景致
管芒花的堅持 市仔口的蕃薯
歐巴桑的笑容 烏托麥的趣味
傷害 不通擱繼續來
好天 草仔才站會在
就好像欲行一只船 浮在咧無邊的大海
啥咪款的將來 攏是要靠現在
海上的島鳥的厝 千辛萬苦的一個巢
海上的島鳥的厝 撒啥咪種子有啥咪樹
阮攏麥擱在冤家 朋友弟兄無常在有
深淵注定是薄溜溜 小心大膽向前游
海上的島鳥的厝

拜 網路發達之賜,伍佰的新專輯遠在這裡的我也可以收到。貼出這篇歌 詞,一方面覺得有種俗俗憨厚的味道,一方面是因為聽的時候被唱女聲的聲音所吸引。一直在猜想會是那個女歌手。從聲音的質地聽起來,曾經猜測是潘越雲,不過 想想沒有什麼必要請她出來唱這一首;而且其中還是有些部分歌唱的掌握能力不夠,覺得應該是個新手...答案揭曉,讓我差點暈倒:竟然是范曉萱!伍佰大概想 把那些當初糊里糊塗裝可愛出道的人重新再回收運用一次;比如之前的徐若瑄。不過倒是不知道MTV會怎麼拍....整首歌有種氤氳漂浮的海外仙山味道,聽 起來覺得像潘麗麗的歌詞和勸世歌旋律的混和:一種回憶和預言同時存在的迷幻感。

1.31.2005

The last day of New Year's month

This is the last day of January, should be a day for some remark. However, today is like some ordinary day, no good news, no bad news. Well, that is not true to say so. I had some bad news recently, which leads me to think about my research project in more detailed way. What does that mean to do aboriginal study in this transnational era? What else could you argue except saying the performance is the means for them to claim the identity and counter political discourse? There should be some more interesting thing to say about it...

I sent her the last backage probably I will send with intentional consideration. I bought her a remote pointer for powerpoint presentation that she mentioned about long time ago, wanting for some presentation occasion in her academic seminar. I wish the thing I bought from hometown can fit into her need. I also duplicate the DVDs of "白色巨塔" for her entertainment. In case she need some serious recreational drama, that would be a good choice.

A friend here mentioned that she is longing for an intellectual community but failed to find or create one in the three years she is here. I feel pretty bad about that although I cannot have the solution for her and feel the same regret too. It is strange that archaeologists hang out and get together mcuh more than our cohort. I hope the new season of "Survivors" could bring some vital feeling in our cohort, as least from my expectation.

And now....

1.30.2005

失去的戀人與後殖民狀態

於是要做飯的時候,都想到過去曾經一起生活的那個人。失去的戀人給了一個後殖民的狀態;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感覺還蠻類似台灣在日本殖民時代之後,對於殖民政 府留下來的種種建設頗為想念的心態。走進浴室裡,許多擺設是她那時設想過然後保留下來的,毛巾架,牙刷杯,連在窗台上防滑的墊子都是她用心找來的同色系墊 子。廚房裡的擺設也都還保留著殖民時期的「風貌」,冰箱上的磁鐵夾,抽屜裡的雙層餐具架,還有她堅持要在家裡放著的六只廣口高腳杯,期待著某一天會有朋友 來家裡一起品嚐紅酒的時刻....甚至洗菜的方式,都因為她發明了先切好之後再放到篩籃裡去洗而方便許多。

寫下這些來的現下心情,已經不再是痛哭的抽離現實。此時猛然回頭一看,有些先前以為錐心刺骨的動作,其實卻也可能被幼稚的無助來看待。把自己的離開寫下 來,當作是創傷後復原的憑據。就像里見醫師在醫療糾紛裡不願意竄改病歷,以符合整個醫學部內的自身利益一樣,雖然寫下來是對自己的一種否定,卻是一種誠懇 的反動。

如果這樣的誠實不是自我安慰而已,我應該可以從裡面學到什麼...

1.22.2005

Exotic Target

別誤會,我不是說我要尋找一個具有異國情調的「目標」;而是要說我剛剛在電視上看到的Target廣告。來美國以來的生活,Target一直是個買東西會 第一考慮的地方。原因當然包括他量多便宜,不過有部分也包含對它的廣告創意的欣賞。還一直記得我很喜歡它主題曲在廣告裡的最後一段,"Sweet Happy Life!" 讓每個人覺得去Target的感覺像是去選擇一個夢想的部分,回家拼裝起來。

這次的廣告出現的是一個大貨櫃, 一陣騷動之後裡面走出了一隻大象,背上馱了一堆具有異國風味的印度貨物,之後又跟著一隻駱馬,載了一些南美來的裝飾用品; 最後走出一隻驢子,馱著一些看得出來是中國風味的貨品。每隻動物身上都有個Target的標誌。OK,Taret要進攻之前是Pier One或者World Market的顧客群了。不過這種感覺卻是一種奇特的Neo-Orientalism,做為念人類學的人,對於這種廣告感冒的感覺通常大過對它的好感。他 也打破了我之前從它的廣告裡感受到的Individualistic Modernism的味道。這兩個也許都不怎麼令人喜歡的Stereotype,我還傾向比較喜歡後者一點。

然後想起了最後一次和她去逛Pier One的時候,那個想著要把兩個人的窩變成外國中的本國的留學生異國夢...就讓它留在記憶裡的微光中吧。

1.16.2005

While I tried to call her

I don't even know whether this intention is only my obsession or something I feel genuine that she would probably listen.

I thought about the past events. Some of them are very nasty and I bear them as my fault. I just cannot understand, why does she forget so quickly? I believe that some of the things are significantly harmful to both of us, although at the time we tried to take it away immediately. Why can she forget that as not even happened?

The phone rang for the first time, and I called again but the phone connected to the mailbox directly. I thought she might be busy with something, although it was about 12 am on Saturday. I wanted to confess and ask her to reconsider our reunion again. But, I guess, there is never a chance like this.

I feel wrenched. I cannot say this to anyone else. So I guess I will go to the reeds and speak to them...

1.15.2005

Strange Dream

做了一個很糟糕的夢。

夢裡害怕或者是覺得不舒服的事情全部都出現在一起。友人說,夢裡的事情不都是與現實相反的嗎?我反問,不都是說有所 思才有所夢?似乎前者是把夢當成預言的一種出現的看法,後者是在夢作為一種精神狀態的反應會有的解釋。倒是為什麼,夢會被當作是一種預言呢?似乎夢是一種 超自然的連結,然而可以把夢和未來連結在一起的想法,必然是要覺得許多將來可以發生的事情現在已經可見徵象;這總讓我有種恐怖的感覺。

回 到夢:我夢到自己在準備回美國的當天。記得飛機是下午五點左右,卻奇特地不知為何在台南飛;我打算一點坐火車出發,四點左右可以到台南,然後就可以直接上 飛機了 (好像種直達起飛處的火車,沒有夢到考量再轉車的時間)。不甘寂寞的在十一點多打電話給大學時代的女友,她接了,給了一個在幾次聯絡都不回應之後見 面的機會。於是約定十二點在某地方碰面吃飯,然後一點去坐火車。上了公車沒在意時間,怎麼發覺已經十二點四十分了還沒到,想著要趕去坐火車可能快要來不 及。於是放棄碰面的計畫,下車找計程車。卻怎麼等也等不到有空位的計程車;我的行李似乎還在家裡。焦急地同時,有輛車停了過來,發現是高中好友開來的 車,但只剩五分鐘就要一點,火車是趕不上了;於是問他們可否直接載我到台南去?卻得到不置可否的反應...眼見我自己得走回家裡把行李拿出來 然後再坐上車南下去台南搭飛機,時間上似乎已經無法完成,我只好繼續下一個後退一步的應變,打電話跟航空公司說要把機票往後延,卻發現手機怎麼撥都撥不出 去。腳變得很沈重, 時間越走越快,我不管怎麼樣都趕不上了...

醒來之後,一個人喘著大氣,在過度暖和的臥室地板上聽著暖氣瓦斯嘶嘶的 聲音。身邊沒有人,早晨太過於遲鈍地出現。我感到害怕。害怕這一切趕不上卻 又想要完成的事情。返回美國前一天晚上,和高中好友相聚卻不愉快的場合,還有回到台灣總是想要聯絡卻也聯絡不到的想念,讓我的夢境成了無能為力的層層交 疊。更糟糕的卻是,醒來之後卻發現沒有人可以說這樣的無力感;似乎我的存在只是一種幻覺,或者是偶然出現的幸運。沒有人真的可以讓我對他說,我在這裡,並 且回答我,是阿,我看到你在這裡。

於是這個醒來的時刻,無力地想要就這麼消失在世界上...

1.05.2005

關於細微,或者人類學家的自我描述

「任何人,如果以為一位畫家就像他繪畫的主題,那麼想必不瞭解我或我的細密畫師。暴露我們的不是主題,他們是別人委託我們做的,而且總是大同小異。真正揭 露我們的,是當我們在呈現主題時,融入圖畫之中的隱微情感:一絲從圖畫深觸發散的光芒;一種猶豫或憤怒的氣氛,蘊含於人物、馬匹和樹木的構圖關係中;一棵 迎向天際的柏樹瀰漫的渴望與哀愁;以及當我們冒著失明的危險卻仍熱情地紋飾牆壁磁磚時,注入畫中的虔敬與耐心...是的,這些才是我們隱藏的痕跡,而非那 些整齊畫一的馬匹。一位畫家,當他呈現馬匹的狂暴與速度時,並不是描繪自己的狂暴與速度;透過試圖創造一匹完美的馬,他所揭示的,是自己對此豐沛世界及其 創造者的景仰,筆下的斑斕色彩,展現的是對生命的無比熱愛----只此而已,別無其他。」

這段在「我的名字叫紅」裡的獨白,可以做為作者的人類學家用以自況的描述。

12.26.2004

失明與記憶

在繪畫藝術開始之前,只有黑暗;當它結束的時候,也只有黑暗。透過我們的色彩、顏料、技巧與熱情,我們記得阿拉曾命令我們「看」!知曉,是記住你曾經看見;看見,是知曉而無須記憶。因此,繪畫正是記住黑暗...

「摘下你的面紗。」他輕聲說:「拜託。」
「我已經嫁人了,我正在等待丈夫的歸來。」
「摘下你的面紗。」他用同樣的語調說:「你的丈夫再也不會回來了。」
「你安排與我在這裡相會,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不,我這麼做是想見到你。我想了你十二年。
摘下你的面紗,親愛的,只要再讓我看妳一眼。」
我摘下面紗,他靜靜觀察我的臉,默默望進我眼眸深處,我感到很高興。
「婚姻和母職使妳變得更為美麗。妳的臉孔與我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
「妳如何記著我?」
「帶著痛苦,因為當我想起妳時,不禁會想,我所記憶的並不是妳,而是一種幻想。」

當你熱愛一座城市並且時常漫步探索期間時,你的身體,更不要說你的靈魂,或變得對這些街道極為熟悉,以致於多年之後,在一股或許因為憂傷飄落的輕雪所引起的哀愁情緒中,你會發現你的腿自動帶著你來到最喜愛的一個岬角。

Orhan Pamuk--My name is Red(我的名字叫做紅)

12.24.2004

一種稍被遺忘卻馬上熟悉起來的感覺。

從陽台,窗口,書桌,被窩,
一直透到在床上閱讀的我。

海島上冷的感覺和大陸的冷冽全然不同,
它並不刺骨,卻像是魔咒一般環繞在身體的四周。
就算是在室內,因為沒有暖氣的關係,
那種冷像是把空氣中的濕氣都上了色,
若有似無,又讓人無法忽略。

所有的器具也都和這冷一同凜凜地存在著。
座椅,書本,電腦,馬桶,甚至碗筷,
都像是固執著不肯立刻就跟你熟稔似的,
硬是要你把自己多餘的體熱分散出去之後,
才肯承認跟你的親密關係。

雖然這樣,
這冷卻是那麼令人熟悉阿。

12.17.2004

楓葉


The memories of autumn
Originally uploaded by iceplee.

伍佰,冬之火演唱會。原曲:翁倩玉

當秋天灑下最後一把楓葉時 正是我要離開的時候 看著收拾好的行李 想起遠方的你 心裡竟然有一股 幸福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 地上的楓葉 剎那間

飛起來 飛過來 飛進我 深深心懷
越過那 寧靜海 充滿著 回憶的海
那陽光 灑下了愛 催促著 萬物綻開
那彩虹 像個小孩 勇敢的 堅定的 站起來

飛過那 矮竹籬 擦過那 斑駁牆壁
發黃的 照片裡 痛快著 那麼熟悉
不經意 和你相遇 在天空 飄著小雨
落下來 清澈的溪 甜美的 每一點 每一滴

楓葉啊 載滿著我的感動 楓葉啊 傾聽著我心情衷
深秋裡 伴隨著亮麗的夢 衝向我

化成了滿山和滿谷的對你思念
寫滿了滿地和滿天的愛的詩篇
詠嘆著生命的美麗和世界的無限
飛舞在以後和從前 它連成一片

隨著溪 流了去 隨著河 又流了來
離去時 心感激 回來時 滿心期待
因為愛 所以存在 露溼的 綠色青苔
晨曦中 迎風而來 飛進了 我心中 的大海

12.12.2004

細微的聲音

有時以為是牆上突然出現了異形裡的怪物,
有時又像是吱嘎的閣樓地板在做最後的抗議,
這次該是隔壁有人在使用吸塵器。

咦,還是樓下說謊的除草器?
不可能,外面的雪正下得細...

也可能是隔街的醫院裡,吃人儀器的超重磁音;
抑或遠方漸漸逼近的警笛的蝴蝶效應?
小義大利的教堂鐘聲愉快,
旋律定時也清楚,伴著那個站在路旁永遠不知道
下個皈依者的姓名的瑪麗亞,
我排除它涉案的必要。

慢慢發現,
細微的聲響來自兩耳之間的龜裂餘韻----
那個失去花園的心靈
剝離了自我意識的細微噪音。

照片

該是昨天久違朋友的疑惑吧,
「所以已經照了的照片怎麼處理?」
老實說沒有仔細想過,
是該留作紀念品,
還是當作一種自我嘲諷的提醒?
只知道這件事情很公平,
因為小的在我這大的在她那。

奇怪的是,
這次翻開照片的感覺,
沒有太多不堪。
心裡只一直響著伍佰的歌:
「這時天空要下雨,我們笑得很勉強...」
(來自那英的我不是天使

影中的兩個人物看起來竟卻各自陌生;
我的翻閱冷靜而遙遠
好像偷看陌生人家中的紀念冊,
帶著猥褻的真實。

闔上相簿,等待下次比較接近現實的決議。

12.07.2004

Time to say goodbye

Went to the counselor today.
I have made the decision to delete her icon from the connecting list...

I feel empty for not knowing how to appreciate the world
and having someone to talk to, whenever I feel the slightest surprise.

I feel empty cause I don't know how to position myself,
whenever I feel like complaining how bad the day is,
or how wonderful the world is, you are not there already.

Time to say goodbye.
I wish her well, for the next eternity.

12.05.2004

Numbness with pain and a hollow spirit

Don't have other images in mind, whenever I close my eyes...
Just miss the street with mango shaved ice and Japanese ramen,
where there is a small park, with every corner I remembered clearly.
People just come and go, take it a fancy place,
but I used to expecting you and the time to spend together.
From your high school time to my military service,
only Dust in the Wind left.

I haven't walked in that street for years,
maybe this Christmas I am able to do so.

To my deepest memory,
there is so much I couldn't speak out loud to you...

12.01.2004

A rememberable day

Today is a remarkable day, for two reasons.
For one, happened in "Jeopardy". The long time champion Ken Jennings was defeated today!! (It later appears to me that this event happened in early September) What a surprise! He has became a celebrity after sucessively being the winner for more than 6 months. He always leads some significant amount of money earned higher than his comepetitor, and has accumulated for about 2.5 billion dollars as total amount of award... He has a close lead to the other competitor today, and made a fatal error in final jeopardy, in which the other competitor (I am sorry I didn't remeber her name, just know that she adapted a child from China. Her name is Nancy Zerg) correctly answered and put the amount that just over Ken Jennings' previous earning from First and Double jeopardy. What a dramatic turnover! The competitor herself couldn't believe it in the first place, either. I am like, dropping my jaw in front of the TV, and feel great right after be realizing that there is nothing impossible in the world... : )

The other thing worthy of remarking was related to the first one. Right after I learned such surprising news, I called her in order to express some excitement I encoutered. Although we are seperated, it seems to me there is some special connection between us while in the occasion that I feel linked, and to say something only and immediately to her... I called, and told her this "surprising" news while she said she knows nothing about it. After I turned immediately to some greetings for her current condition, she said that there is some phone call from others at the same time... I detected the distance, said good night and hung up the phone.

The special connection between these two persons has faded away... Why did I feel that sad right after I hung up the phone? I was numbed by her taking for granted response.

We have became two common people, two lay people dissolved in the crowds. The magic charm has disappeared...

11.27.2004

村上的巧合

中午老友S上線。
他提到上星期某一天和研究所的指導老師去林森北路一家德國餐廳吃豬腳,一家看起來不起眼確有道地食物的地方。「是不是在巷口,餐 廳在地下室但入口是木板門?」我問,他驚訝於我怎麼知道那個地方的樣子。實際上,在他提到這個地方的同時,記憶裡的景象也把旁邊的景物也補足了起來。

那是叫做六條通的街道。我記得,從moon離開之後,肚子總是很餓。附近的小吃店應有盡有,總是看著那些傍晚才開始出來活動的小姐們,頂著制服店的裝扮, 出來買烤鴨頭或是大腸麵線。飲食慾望把一擲千金的夜生活和這些百來元就可以滿足的小吃用奇怪的方式連結在一起。每次都有機會經過那家德國餐廳,卻因為時機 不對,完全沒有想到可以進去吃東西。

但是在這個遙遠的時刻裡,藉由S的經歷,我又回到了那個頂著黃色燈泡的小吃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小姐穿梭期間。此刻窗外的陽光卻正燦爛,廚房裡炸好了豬 排,配著生菜,還有S經由msn傳來的爵士樂:經驗的位移(displaced experience)和回溯的鄉愁(retrospective nostalgia),帶著村上式的巧合,我感受到兩個世界疊合,在這個奇妙的午後。

Last Souvenir


(這 是在箱根的museum中照的,此次日本之行第二喜歡的照片,這是一個由鑲嵌玻璃組成的巨塔,作品名稱是「幸福」。這是在接近塔頂的局部,照片表現不出光 影的流動,也沒做成明信片,可能是幸福的感覺得置身其中,讓五彩光影映在身上感受才生動吧。送你「幸福」,願你一路順風,記得要微笑。 8/4/2002)

回憶的技藝

一個人的假期是練習回憶技藝的最好時機。
重點不在於我想要練習,而是這種感覺總是不自主的出現。

「冥冥之中,你就在我左右,跟著我呼吸,看著我一舉和一動。
夏日午後,你隨著陽光出現在我窗口;轉身要看你,你卻溜走。
匆忙之中,你又越過了我,熟悉的香味,飛舞蔓延半空中。
鏡子裡頭,看到你悄悄化成另一個我;閉上了眼睛,你在心中。」


伍佰在『夢的河流』的「你愛我」裡給了一個羅蘭巴特式的回憶之戀的死亡意向。巴特說:「相片永遠透露著死訊,因為它暗含著已成往事的未來。」「無論相片中的人是死是活,每張相片都是一場(已經發生的)災難。」雖然王德威把這樣的觀念拿來談論做為紙上悼亡的朱天心、駱以軍小說觀點,但這樣的狀態無時無刻地出現在每個人的回憶過程中。沒有暗房技巧,回憶的照片可以在在出現時隨意拼貼。

Grove city的寒風裡,我不只看到一年多前的自己曾在那以為應然的戀愛痕跡,我竟也看到了那個初春的週日午後,在誠品樓上的亞歷山大做完運動閒晃的我,無意間 遇 到月前才分手的前女友。當時她漫無目的似的逛著大學口附近的服飾店,見到我一副吃驚和手足無措的感覺;好像我只是個相約碰面一起逛街而遲到的戀人,而不是 已經在夢中哭了好幾回,想要忘記卻還固執地留在身邊的那個「曾經」。

我在這過份歡愉的孤獨假期裡,看著Mikasa店裡的精緻碗盤,也感受到了那個曾經。原來,離開和留下的戀人,其實是比鄰而居的阿。

11.24.2004

Buffalo 66

It is a sad and messy movie, but I like the actress Christina Ricci so much. IF I am going to make a film about American Lolita, she will be the only character for me. She has the mixture of sexy and innocent feeling. Not in the way of being too erotic, but in a intimate, considerate way of presenting the feeling of familiar but not to sensatial... I am a big fan of hers!

Back to the movie. The movie was shown on the IFC (Independent Film Channel). It was created and directed by Vincent Gallo, a previous Calvin Klein model. He plays a loser kind of character who kidnapped a girl (played by Christina Ricci) in the beginning in order to show his parents some achievement such as taking a wife back home with him. The girl was asked to act like his wife. After an intentional acting, the girl became curious about the young man's life. In the end, the good will from the strange girl revitalize the young man. Although the happy ending seems cheap, but the process actually shows lots of absurdity and deep sadness of American family and love. I feel so drawn into the movie in this lonely, pre-Thanksgiving night.

To the memory of New Year's firework with diary writing in winter vacation as my first impression of being alone, I present the movie, Buffalo 66.

關於自我的矛盾

在一段關係裡面久了,出現的問題是過於自我,沒辦法用meta一點的角度來看兩個人的關係和自己的狀態。

於是決定或被迫離開。

然後在一個人的狀態,決定要確定自己需要的什麼,在只能面對自我的狀態下,去看到底什麼是這個單獨的靈魂需要什麼。

這不是矛盾的嗎?因為過於自我而離開一段關係,卻要強調自我去發現自己要什麼。不是這個公式有問題,就是愛好自由的女孩信仰的觀點有個地方斷掉了,但我沒有發現。

誰能幫我解釋這個矛盾?

11.23.2004

觀點

寫信給因為她而認識的朋友L。為什麼想寫,大概是把L當作是旁觀卻相關的第三人,希望從那裡得到一些觀點的企圖。

我似乎沒辦法掩蓋我 的無奈和挫折不解的質問。雖然我其實真正想說的,是對於L處理家庭事務的感動,和曾經以為在不久的將來也可以得到這樣的生活而出現的感嘆。不過L 的回應卻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站在女性和作為她朋友的立場,L似乎責難當她對感情有疑惑的時候,我應該做的是提供依靠和支持,而不是轉過來去讓她覺得被質 疑。 「她是個心智成熟的女生,就我對她的認識,她應該不是一開始就想...」

老實說,我不知道怎麼去回應這個說法。男人被要求「應該」 要在關 鍵的時刻讓自己冷靜下來,那麼女人的心智成熟,意思是要等待短暫的不理性消退之後,感動 於男人的體諒,然後回來嗎?心智成熟的人,不應該可以體會另一人面對這種狀況的感受會是什麼?如果曾經因此情緒激動,之後沒有改變或等待的表示嗎?在這種 狀況下 所表現的情緒反應,就可以成為判斷要不要commit一段關係的依據嗎?

觀點可以如此不同,也許是讓世界這麼精彩的原因。有些問題,不同的角度提供的似乎是更迷惑的事後解釋;就讓曾經還是曾經,已經默默地已經吧。

澄清與平靜

澄清的感覺,有時候會是一種誤解而已。
當澡缸理的水放掉之後,最後還是會有一些渣質沈留在底部附近。

心裡的水被放掉之後,剩下來的是一些渣質,我想好好觀察那些渣質,就像吉普賽人以咖啡杯留下的殘渣作為占卜的方式一樣。也許我可以這樣觀察到自己在以為清明的狀態裡,隱藏的在其中的,還有一些被沖淡而不自覺的那些情緒。

或者換一個角度看,也許自己可以把一些想法和願望當作茶末,放在心裡的杯底;然後再用生活的思維和熱情當作沖泡的滾水,讓自己展現一種自製的澄清狀態。

說起來有點玄,不過也許可以這麼去設想自己。

11.22.2004

有請陶吉吉代打,昇哥休息吧

寂寞的季節

風吹落最後一片葉,我的心也飄著雪。
愛只能往回憶裡退跌,給下個季節。
忽然間樹上冒花蕊,我怎麼會都沒有感覺;
整條街都是戀愛的人,我獨自走在南風的夜。

多想要向過去告別,當季節不停更迭,
卻還是少一點堅決,在這寂寞的季節。

豔陽高照在那海邊,愛情盛開的時節,
遠遠看著熱鬧一切,記得那狂烈。
窗外是快枯黃的葉,感傷在心中有一些;
喔?我瞭解那些愛過的人,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謝。

多想要向過去告別,當季節不停更迭,
卻永遠少一點堅決,在這寂寞的季節。

又走過風吹的冷冽,最後一盞燈熄滅;
從回憶我慢慢穿越,在這寂寞的季節。
一樣寂寞的季節...

11.21.2004

Where could I find the world on its track?

很難在自己的生活被拆開之後,立刻去做什麼反應。
有誰告訴我,為什麼她就這樣離開了呢?

每天不管自己多想要讓自己走上可以正常運作的軌道,
總有一段懊悔和怨恨的時刻,該怎麼去面對這些困境?
想到任何可能的社交活動,完全跟研究生的交友圈不同,
要用什麼方式走出目前的寂寥?還是就自己吞下默默承受?

這些看似瑣碎,卻又是整個生活的重心所在的問題,
把我囚困在過去和未來的twilight zone。

11.15.2004

進化論與小雛菊

浴室裡的小雛菊已經完全枯萎,
褐黃的顏色看起來像是美國人喜歡吃的楓糖蘋果。
誰還記得在那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兩個愉快的戀人買下它的心情?

那本在浴室裡放了好久的「物種原始」,
帶著虛假地歷史感蜷曲在一個角落,
一時分不清企鵝版和廣告型錄的印刷品質有什麼差別。

離開浴室,穿過狹廊,
我閱讀著自己在這裡建造起的過往,
還有曾經憶起的美好時光。

該羨慕還是遺憾?

朋友到遠方去跟愛人談判。
講電話時,說起這幾天的心得,她覺得自己好像每天都過了一個世紀,每天都有很大的里程碑在兩人的瞭解上。雖然最後可能決定不在一起,不過卻讓她覺得感動和豐收。

我為她高興,也為自己的狀況覺得難過。如果我曾經在離開的時候,能夠有過長長的對談,或者感受到來自另一人的一點點惋惜和嘗試再理解的努力,我會有完全不同的感覺。

我試圖去掩蓋這個遺憾的必要,讓我變得麻木,也變得脆弱。

Story to encourage people who once lost

Here is the story about a friend I knew long time ago.
He was a talented pianist and became the youngest faculty in Curtis Institute.
However, a strange disease haunted him at his golden time and forced him to stay in hospital for two years. At the time, when doctors all claimed that he can never play music again, he stood up again, did all the painful recovery exercises, and really went back to the stage he once thought he lost for good.

He is 劉孟捷, and here is his story from Health megazine.

The ordeal of being lonely

Here I am, as a person just out of a long term relationship.
Sometimes I can even feel that people would have the unsaid doubt on me, thinking "it must be your fault, your way of treating her wrong. Otherwise, why did she leave?"

I keep on asking that question to myself, too. At this point, this question becomes a myth, but also a ordeal to me. The more I want to find the real answer, the more I find it is hurting. So here I am, under the ordeal. The ordeal that I am deserved to be lonely, the ordeal that I feel my funtional abilities are all drawn back to the memory about the past. The more I want to take something out of it, either reflections or comforts, I got worse. Many times, it feels like I am trapped by myself. And I really don't know why the she could walk out so easily and clearly.

I am here, taking the ordeal for myself.

11.13.2004

奇妙的說話方式:關於教會小組與大長今

對於上一篇post的說話方式,我自己覺得很奇妙。
我也許知道背後的改變來自於哪裡...

昨天晚上第一次跟系上同學去參加團契的聚會。我其實很討厭昨天的聚會(對不起阿Nell),一堆什麼贖罪禱告,分享禱告,代替禱告等等的。我跟他們在那裡好像一個傻瓜一樣,聽一堆人乞求阿爸父了一個晚上...
不過奇怪的是,在被強迫灌輸了那麼多禱告的台詞之後,說事情的方式也真的被改變了。看到情緒化的語氣和失望的觀點時,會想要去reach out並且提供balance事情的看法...我覺得,宗教在潛移默化的方面,學習禱告大概是最重要的一個體現過程。

另 一個奇怪的影響呢...是看完「大長今」精華篇之後的影響。看到長今醫女在許多不幸和試煉之後,有人相助,也有人繼續對她誣陷和不善。但是她的回應是, 如何把握自己所處的地位,手上的資源,去幫助和協助身邊的人,也毫不畏懼地指正比她權力大者的錯誤。在沒有人可以分享看到這樣故事的感動之餘,也許把它轉 換成我也希望可以這樣做的一種動力。至少我有意識到我對這部戲的強烈感受。

雖然浪狗兄說大長今會紅,是因為結合了飲食和醫術的知性以及愛情親情的感性,讓台灣觀眾如癡如醉;我卻覺得,這也許是一種longing for ethical perspective的回應...

My Prayer for W

其實我可以發現W目前的狀態,
看起來有個隱約的困境和被迴避的問題。

她想要改變,跳脫原來覺得的停滯和沒有被重視的感覺,並且用 一個可以計畫和自我獨立的角度來朝向世界。但是在這樣做的時候,有些在跟人溝通上,或者是面對自己和身邊人的關係上的關鍵議題和反應,會被自己當作是軟 弱、錯誤的期待、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受到想要獨立,理性,可以掌握自己的狀態的心態所排斥,壓抑。

這樣的壓抑,其實會扭曲在當下面對事情時,可以處理和體會的一些契機,也可能會讓自己建立起長遠誤會的心態。就像我對她說,這樣思考方式的結果,也許會產生像在six feet under裡面看到的Ruth姊妹一樣,最親近的人反而有最深的代溝。

因為我知道她的家人對她來說仍然意義重大,所以我祈禱她在面對需要和挫折的時候,可以想想自己真正想要溝通的是什麼,在聽到父母不夠諒解的語氣時稍稍忍耐,然後想想可以用什麼方式去reach out,說出自己的需要,並且感受到別人其實也同樣只是想要關心與被聆聽。

我希望,她能夠聽到。

Silencio

Silencio, que estan durmiendo los nardos y las azucenas.
(Hush, the lilies and purple flowers are sleeping)
No quiero que sepan mis penas
(I don't want them to know of my sorrow)
Porque si me ven llorando, moriran.
(For if they see me crying, they will die)

Composed by Rafael Fernandez
Music styel: Bolero
Singers: Ibrahim Ferrer & Omara Portuondo

Album: Beuna Vista Social Club
Ibrahim Ferrer

11.09.2004

I feel so sick of that!

Don't worry! This is not an entry about my emotional life... :P

When I stepped down the bus this morning, there was a college student waiting traffic light in front of me. I saw an offending badge on his backpack says "We Won! Bush Chenay 2004". I feel so sick! There is nothing more sorrowful and outrageous than seeing these kids taking the political campaign as sports or some kind of frantic fan supports in their first experience of politics. I suggest them to read Susan Sontag's Reading the Pains of Others, which is reviewed by a good friend of mine, Ilya Lee.

God Bless America! May these kids have at least the minimal competent judgement to run this gigantic war machine.

I feel so familiar

In the episode of "Soprano" I ran into this evening,
the college boy from a blue-blooded family
wanted to break up with his white-collar background girlfriend.
He said he doesn't think they should see each other anymore.
The girl stunned and said, "but we worked out so good?"
"Do you really think so? There is a deep cynicism in your reaction,
and don't let me go into this. Let's just stop and go on our life."

Yes, let's go on our life.

記憶的重量

有人說,如果沒有故事,紀念品過了沒多久就會沒有感覺了。
那是記憶的重量,我輕聲地在心裡回覆;
雖然在真實生活裡,其他人可以輕鬆地加上評論,而我卻無法。

在美國的生活,其實也是個巨大的紀念品。
第 一次發現有趣的sit com,第一次可以看得懂Will & Grace裡的Pun;第一次發現有人可以這麼迷law & order;第一次開上高速公路,長途跋涉到另一個城市去;第一次吃到彷彿Panera裡的水果沙拉,來自她把他鄉當故鄉的手藝;第一次在這裡複製出像遼 寧街夜市那樣的麻油豬心,還有曾經在一起的幸福時光......
漸漸地,在這裡的每個驚奇變成熟悉,然後喜愛,習慣。

然而我卻不知到這樣的習慣是對某種生活型態的模仿和渴望,
而不全然是來自對共同生活的感動。

生命如是,在變動之後只能帶著已經失去記憶重量的生活,嘗試各種可以著陸的方式。記得夢境初醒的早晨,走在房間裡有如太空漫遊,該是那些重量,都已在一夜間棄我而去。

我漫遊,在落葉般飄落的記憶碎片間。

11.08.2004

陳昇之夜

最適合失戀的人渡過,今天晚上是「流星小夜曲」

脫了鞋在溫暖的晚風裡奔跑,像孩子一模樣;
還說你的生活彷彿是一場空,從不曾看過流星。
昨天你在人潮擁擠的街上,忘了來去何方;
明天等待下個瘋狂的日子,你希望寂寥都走開。

然而人們彼此太過於自私,只渴望有人來愛;
所以是否我們以忘了怎樣付出,怎樣去愛,怎麼愛...

(流星,流星...你從哪裡來?)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流星,流星...你要往哪裡去?)

嘿...當你追著流星也累了,靠在我身旁;
我的流星今夜讓我緊緊地抓住了,就不要再離開。
快樂就快樂吧,生命常有烏雲,輕聲地在我懷裡哭;
哭泣就哭泣吧,幸福雖美,卻很短促。

陪著你在溫暖的晚風裡奔跑,像孩子一模樣;
當你覺得失望也覺得累了,我不曾走開,我不會走開...

(Dedicated to the Karaoke night, with my dear friend)

11.07.2004

Roger and Me

Sipoh是我的朋友的室友,一個從南非來的!Kung族後裔。
那天在他們那裡,Sipoh說要找一部關於American Poverty的紀錄片,讓他課上的學生知道美國也有很多處於Poverty裡面的人。我說,這樣的片應該很好找,只是我一時間想不起來。

朋友流浪狗說,他手上正好有一部片"Roger and Me",完完全全就是講GM撤出密西根的Flint之後,整個城市成為貧窮化的狀況。

Michael Moore 在他這部早期的片子裡面,就已經顯現他擅長的手法,那就是把自己直接面對托拉斯高層的尋找過程,中間的官僚語彙,原原本本的紀錄下來讓觀眾直接評判。
更 進一步,他還會運用許多並置的手法:例如把公共關係發言人和被遣散員工對GM董事長的評價放在一起,讓觀眾發現大部分的辭令只是公共關係裡面的裝飾;或者 是把失業之後大批沒有錢繼續居住當地居民留下來的房子,鼠患嚴重的畫面,和GM高層雇用當地失業人士,在野餐宴會上做「活體雕塑」的諷刺畫面放在一起。讓 觀眾在面對片子的時候,無法再轉頭不看事實對真實人物的衝擊。

布希在他的得獎作品"Fahrenheit 911"之後還是當選連任,這個天才導演要再拍什麼片讓大家看到美國政治辭令和狹隘世界觀的荒謬呢?我拭目以待。

Free from emotional posts

The Hillman, early evening on Sunday.
People study, stick to public computers, or hang themselves on to their mobile phones.

I am leaving all those reactionary post behind.
I am heading toward an opinion-oriented, humanistically reflective world of blog.

As to my own emotions, let them be the silent labors.

11.04.2004

There are lots of brave people

Or maybe there are people blind by their happiness in love.
I wish I could go back to the list of bravity,
the place that honor all the people who use their promise
to keep the world moving.

Here is a touching story...

11.03.2004

無情的世界遍布荊棘

我醒來了。
在一個漆黑的,沒有燈光,四周感覺起來只是無盡的荒野的地方,醒來。

結結實實地受了傷,
在那舊日的情義火焰仍然還有一點餘溫的時候,
卻被當作是個討人厭的蒼蠅般欲揮之而後快。

我醒來了,手邊沒有可以照亮四周的探索動力,
跟我在一起的是什麼呢?

站起來,朝向有些微亮光的地方,走去。

11.01.2004

Geneology of Love

Where did the mythical origin come to be recognized as the thing called love?

When two people are above the connection of common lay persons, the connection sublimes into the feeling of love.

Then there was hang out, kisses, movie going, window shopping,
hugging, rubbing, wine and cheese tasting, whispering, and fucking.

And there was also traveling, hiking, river trail biking, tennis playing, party going, pumpkin carving, fighting, crying, and missing.

How do we draw the geneology of love?
Only by the scars in heart....

10.31.2004

October, 2004



A month that I have experienced the things never imagined before.
At the first sight, it is so helpless and frustrated.
However, there is something as a regenerated force under the miserables.

I will remember it, as the clouds so clear and encouraging this morning.

Go for what I should promise to myself

I can build up my own paradise,
and find someone is willing to dwell.
I know I can.
All the lies and rhetorics are left in ashes.

Whereas the telephone bill arrives,
it tells the real story;
The story of dishonesty and hiding away.
Let it stay in the world it belongs.

絕佳描述;The best description

I randomly bumped into a description of a girl for herself.
Shockingly, I feel I was reading the self description for you.
Probably this is the thing I need to know long time ago,
however, I just so blind in my imagination,
and forgot you are the Scorpion...

Quote:
"I live in taiwan. I am an outgoing person who likes travel see new place and know new people. I like to go out with friends and listening to music , swimming,and traveling. I have been to italy, usa,japan,hongkong. 我是個動靜皆宜.酷愛美食和旅遊的女生.一直在尋找MR.RIGHT.是要靠老天爺給的緣份.如果你我有緣的話.不妨試試看囉.如果要交朋友一定要附照 片.這是基本的尊重 人跟人在一起~是緣份跟感覺,那是無法勉強!相信每個人會有一生一次的真愛。每個人在生命歷程中會逐漸形成某種樣貌的人,那是獨一無二的樣貌,是結合了態 度、性格、習慣等等而形成的樣貌。理論上,會有另外一個人,他的這些種種樣貌剛好會和你的形成最完美的搭配,指的並不僅僅是互補或默契,這句話的重點在於 「搭配」。也就是說,這樣兩個人的相處會是完全的愉悅。我稱呼這個人為「真愛」。人的一生會不會有這樣的一個真愛呢?當然有,只要有一個你,就會有一個理 論上跟你完全搭配的人。但是在你一輩子甚至好幾輩子中會不會遇到這樣的人呢?我的答案是,天知道。經過幾段感情之後,我漸漸感應到我的真愛會是什麼樣子, 也就是說,只要我遇到,我一定能夠認出他來,雖然我可能一輩子也遇不到。有人說我花心、不專情,我非常認真地說,我太專情了,我愛上的是一個我還沒遇見的 人,而且我為了他而放棄其他所有的可能的情感關係,即使我優游於許多異性朋友之間,但我始終在感情上忠貞不貳,並且也從未讓對方誤解過這一點".....

I think I probably konw what she wants,
but it's just not what I can relate to a relationship.
For sure.

10.29.2004

SADDEST POEM

Before I can write anything genuine myself,
I can only project my longing by reciting the great mind.
The silent longing.
Even vows and lyrics,
they cannot be carried, without the weight of love.

The Saddest Poem
by Pablo Neruda

I can write the saddest poem of all tonight.

Write, for instance: "The night is full of stars,
and the stars, blue, shiver in the distance."

The night wind whirls in the sky and sings.

I can write the saddest poem of all tonight.
I loved her, and sometimes she loved me too.

On nights like this, I held her in my arms.
I kissed her so many times under the infinite sky.

She loved me, sometimes I loved her.
How could I not have loved her large, still eyes?

I can write the saddest poem of all tonight.
To think I don't have her. To feel that I've lost her.

To hear the immense night, more immense without her.
And the poem falls to the soul as dew to grass.

What does it matter that my love couldn't keep her.
The night is full of stars and she is not with me.

That's all. Far away, someone sings. Far away.
My soul is lost without her.

As if to bring her near, my eyes search for her.
My heart searches for her and she is not with me.

The same night that whitens the same trees.
We, we who were, we are the same no longer.

I no longer love her, true, but how much I loved her.
My voice searched the wind to touch her ear.

Someone else's. She will be someone else's. As she once
belonged to my kisses.
Her voice, her light body. Her infinite eyes.

I no longer love her, true, but perhaps I love her.
Love is so short and oblivion so long.

Because on nights like this I held her in my arms,
my soul is lost without her.

Although this may be the last pain she causes me,
and this may be the last poem I write for her.

10.28.2004

Could anyone tell me?

How to post Japanese and Chinese at the same time,
without making the random code like the one in previous post?

The link for the lyrics of Koji Tamaki's "The heart of wine red"
could be found here

10.21.2004

10.20.2004

不能瞭解的分類

所謂夢中情人,跟網路情人,
都不是真實的關係。
那個人在做這個分類的時候,
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在書寫的呢?

當blog的目標讀者可能不只一人的時候,
讀另一個人的blog,會有一種恐怖的感覺...

發條鳥的無言歌

很少看她讀村上的那人,
突然有一天跟我說她的心在不知不覺中死了,
空掉了,她要離開這裡。

想到村上小說裡的主角,通常也在一開始的時候,
太太就莫名所以的說不能再忍受這樣的生活,
留下主人翁,有時候還有一隻貓,
就這樣飄然離去。

以前讀到只覺得那是一種小說的奢侈,
現在才知道,真實生活好像也會如此。
只是,那隻名叫綿谷昇的貓在哪裡呢?

10.18.2004

In this transitional period

I heard some strange and interesting news from my hometown,
which can never reach my ear if what I encountered recently didn't happen.

Who knows, if there is something going on in the corner outside of one's vision,
how long would it take to wait the miserable feeling faded?

But, the promise and the waiting is still carrying on,
as the one that I have once missed to provide
in the time needed.

Good night, when she seems to step on her own journey,
I am sleeping under the blessing of stars.

10.17.2004

I feel your indifference

Yesterday, I approached her, with things I promised to change, but she greeted me with a unresponding body. I was worrying a reaction like this but didn't expect it really happened. It is not a reaction of complaining a mindless lover, but a claim of distance that she didn't put her mind here anymore. After I offered to do two changes/promises so could help our relationship, the reaction, again, is indifference. I am beaten down by these indifferences. If any one party of a couple really wants to work out the relationship, it cannot be one-sided. As she herself know it from her own experiences.

While she kept saying, "if you really put your true love in the relationship, you should know how to make me feel being loved," I must say, it is the moment when a relationship became a survivor game. The one who asks to judge a relationship by such "performance" has already become the referee of a relationship on the table, not the one who feel happy or sad at the same time with the partner.

She want to find the "true" love, and I wish her good luck.

10.13.2004

Make the taste of my life a cafeteria

Someone complained to me that the life with me seems a little unchanging, the undertone is boring probably.
Although I am kind of used to that way of life, it seems that I am too indulgent in what I have used to, and forget to play the tricks by myself and entertain other miserable souls.

As I remember that I am used to eat Thai food from the street vendor in front of my school, I feel I am obliged to eat their food, and also feel I am loyal to my taste. One day, I approached to the vegetarian wrap booth and asked for one because the Thai vendor was crowded with people. The freshness and revitalized taste surprised me. "I need to take different diet and make myself healthier" I think. This is the idea I am applying to my own life.

"Talk to myself, express as varied as the diet in the food," I remind myself quietly. After all, life is elsewhere.



10.03.2004

崑濱伯的命運觀(無米樂的隨意聯想)

無米樂中的崑濱伯說,五十幾歲的時候眼睛痛了起來,沒辦法醫好結果右眼瞎了。為什麼會這樣?他在眼痛的時候半夜起來邊敷眼睛邊想,到底這一生做過什麼違背 良心的事,讓他的眼睛變成這樣….小時候偷摘過芭樂,不過這應該不致於這麼嚴重….他後來覺得,是那時候種花生賣給人家,有些時候花生沒有曬乾,還有土粉 就賣出去,害人家賣不到好價錢,大概是這個原因吧…

我邊聽,只覺得這好像EvansPritchard在解釋Azande人理解為什麼穀倉會倒下來正好壓到某個人身上。他們知道米倉因為白蟻的齧蝕就快傾倒,但為什麼是哪個剛好坐在樹下的人?----只有巫術能解釋!

如何相信世界是隨機的?又如何把信仰放在自己需要解釋的位置?這些是和自我觀念息息相關的。

還有要說,無米樂拍的真不錯。但是要花多少時間換來這兩小時的觀看阿....(我記得Email傳來的訊息上是說三十個月)

10.02.2004

粗鄙的外交現實?華麗的語言魔障?

這篇文章是在昨天晚上和同學討論,今天中午和女友聊天之後產生出來的心得。雖然時效上已經晚了,不過我還是把它投到中國時報去,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出現?


粗鄙的外交現實?華麗的語言魔障?

身 為一個身處國外的留學生,台灣新聞裡 上演的每齣語言角力都是令人不斷嘆息,無言以對的劇碼。然而,這些劇碼背後有其確切的文化鬥爭意義所在,而這些文化鬥爭的實際意義常常被新聞的聳動感和對 立性掩蓋了。可惜的是,身處這些鬥爭中的當事人,卻也沒能把握如何處理這些能夠反映台灣實際困境的語言資產。

日前陳唐山部長對新加坡外長的「PLP」評論,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陳部長以「PLP」 形容新加坡對待中國的奉承態度,實際上一點都沒有錯;面對支持台灣地位自主立場的鄉親,這樣的說法也絕對令人同情。問題是,當這種在國際困境中生長出來的 語言反應,面對以「風度翩翩,出入有節」的外交慣習,和國際政治野蠻現實的壓迫下,只能被說成一種粗鄙無文的下里巴人;陳部長的氣憤和鬱悶可想而知。但 是,身為一個國家外交政策的代表人時,有些話還是不應該直說出口。陳部長在回應記者時,大可以用更精巧的方式,來說明自己的困境。一種回應自己的「快語」 (不管到底是有意還是無心),但可以令人同情且感同身受的說法會是:「身為一個外交人員,我為這樣的說法道歉;但是面對處處受到壓迫的台灣外交地位,這樣 的說法表示我個人的無奈與憤怒。」如此清楚說明台灣在面對許多立場時敢怒不得言的憤慨,相信更能得到眾人的理解和支持;而不是把爭論轉移至藍綠意識,或 者,更誤導視聽的,認定鄉土語言的粗鄙特質上。

如 同連橫先生在「台灣通史」裡說:『台 灣本無史』;同樣也可以理解的是,「台灣本無文」。這種「無文」是一個在島嶼邊緣時時要為自我生存鬥爭的必然底線。無文所以可以無懼,適合需要械鬥要脅, 打了就跑的競爭現實。但是,當新的語言和文明轉化出現在歷史鬥爭的過程之中,向上提昇的力量往往是來自於對於當下糾葛處境得以昇華的渴望。如同楊渡先生在 日前的評論中提到,日據時期台灣文化協會諸賢的努力即是其一。文化應是一種對於未來生活的想望,一種轉化只為眼前翻滾掙扎的躍升力量。如果現在看到的文 化,是要用一種提煉過的詞藻去排斥另一種生存處境,那也是誤認了文化的底層蘊含。

作 為一個遙遠卻又心切的觀察者,企盼的 是當所謂的「草根語言」出現之後,論者與閱聽大眾可以試著去思考這種文明與粗鄙背後的文化衝突,與台灣面對的現實掙扎。對於當事人,我認為自然應該放下以 個人悲情經歷,和虛假的代表全民意志的態度,在外交處境壓迫時,明確表明真實心情與不得不道歉的現實差距;然而在另一方面,如果評論認為這種「鄉野詞彙」 的出現只是顯示了說話者的「無文」(或新奇地稱為「蠟筆小新」),而故意忽略在面對他國使用外交辭令同時卻也依恃著政治權力的蠻橫態度,也不過是一種以文 明人自居的鴕鳥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