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2005

中正機場好像還是不行

這次沒有好好試驗,在候機室可以找到ezone的訊號,但是連起來只能得到有限的連線能力。

大阪機場還是可以很容易的連接起來。剛剛廣播說因為機位超賣,如果有人願意坐今天晚上經honolulu的飛機,可以得到免費機票,我去試看看。


(結果我沒有坐到,等到我的時候小姐說已經候補完了,給我個微笑說謝謝你的主動幫忙)

12.26.2005

在cozy聊聊

在冷風中和小親聊天。原來是為了要問她關於原住民電視台的事,結果談了一陣連她都覺得我的計畫想法好像有點不清楚。說著說著聊到我在暑假幫她把一些東西從相戀十年的男友那裡拿回之前的事情。

突然間我有點dizzy,彷彿這種故事在哪裡都在發生...卻讓每個人都經歷了一段自我轉變。

不過我倒是在想,要不要做台灣媒體人轉戰中國這樣的題材呢?

12.24.2005

無線機場比一比

痞子堡最近有越來越多資訊利多的服務出現。除了前陣子Google宣布要在甜瓜大學Andrew Moore教授的帶領下蓋地方研發辦公室(嘿!這對這個偏遠的山城來說真的是個大利多耶,我聽到的感覺就像是把加州的陽光和海灘,搬到冰天雪地覆蓋的小鎮一樣),之前還在地方廣告上看到,國際機場現在也可以無線上網。

為了這個短短八天的省親之旅,我來到國際機場半信半疑地把無線往卡插上電腦,嘿!真的讓我連上了。還在機場download了十五篇摘要,做了和學會活動有關的聯絡。到了底特律轉機的時候,想要試試看當地的無線服務如何。結果無線網路有訊號,但是很抱歉,是要收錢的。於是我只好很鬱悶地用沒有聯外道路的電腦看了一些文件和一小段「料理東西軍」(還好我有存貨)。

經過十三小時之後,再次在大阪關西國際機場等待兩小時。不信邪地我又要再試一遍。嘿嘿,以資訊產業主打的國家還好沒有讓我失望,我又連上線了。除了打電話回家報平安之外,也讓我有機會完成這項無線機場比一比的小文章。

不知道在中正機場如何呢?我想應該是沒有免費無線網路服務的...(聽說連台北捷運的網路服務都要收錢了。)待會見啦!

12.13.2005

Wired Shoes


Shoes, Wire & Clouds
Originally uploaded by elston.
那天我才請教H學長,我在這個城市見到一堆掛在電線上的鞋子是怎麼回事。

「表示要離開這裡啦!」他簡單的說。

以這個地方多到不盡數的吊掛無主鞋來看,這是個young professional外移嚴重的城市是確定的。

哪天來對甜瓜大學和痞子大各作一些吊掛風格比較。不過照片的主人(不是我)有個有趣的連結。

I was enchanted...

By this lovely song, by 謝宇威

一儕

作詞:謝宇威/徐智俊/劉慧真 作曲:謝宇威

眼看著你獨自 離開我的那一年
我的心悲傷啊 雙眼淚連連
離開一年 想你一年
到哪時 到哪節 我們倆才能相見
(歌很好聽,但是光看歌詞會覺得太cheap,以下從略,有興趣的朋友直接到無所不能的網路上看吧!)

12.12.2005

恐怖的社論

當閱讀社論的目的是想要從反對立場的人那裡思考如何找尋問題癥結,卻遇上這樣的論點時,真是覺得媒體是最大的毒草(卻偏偏在原站上的回應意見裡,還看到覺得寫的不夠徹底的說法)。聯合報的這種論述方式已經真的只能當宣傳單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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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社論
即使全德皆贊成希特勒把猶太人統統趕出去


在台獨論述因「自欺欺人」而遭重挫,及民進黨廉能形象一敗塗地的情勢下,民進黨這次縣市長選舉的總得票率仍達百分之四十二;有些綠營人士稱此為「鐵板一塊」,並認為足可證明民進黨的社會支持已是根深柢固,不可搖撼。甚至另有不少綠營人士指出,近年來民意調查顯示,支持台獨的比率頗有上升;所以,他們認為,民進黨此次選舉失敗的原因,不是因台獨論述的錯誤,反而是因陳水扁背離了台獨路線所致。他們認為,陳水扁之「不夠綠」,始為民進黨挫敗的原因。
閱 聽傾綠媒體及地下電台,極易發現上述這類見解。然而,問題卻在於:即使支 持台獨的人口比率近年略有增加,卻不能因此即證明台獨是一正確的國家路線。更進一步說,即使有一天,全國有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民眾皆支持台獨(這是李登輝 開出的條件),台獨亦未必能實現。縱然實現,台獨也未必能存活得下去。這 正是台灣政治的一個死結。民進黨不斷加強台獨的社會教育,且近年來略有進 展;但是,在國際環境中,台灣增加了支持台獨的人口,卻還是不能改變台獨仍為「自欺欺人」的事實。於是,一方面支持台獨的人口增加,另一方面台獨實現的可 能性卻愈來愈小;因此遂形成了「民進黨挾持了台獨群眾,而台獨群眾又挾持了民進黨」的僵局。民進黨與台獨群眾相互陷於「自欺欺人」的境地。其 所以稱此為台灣政治的死結,是因綠營視台獨支持者的增加為「民主成就」; 但台獨能否成功,與台獨路線是否適當,卻並非民調支持度上升所能決定之事。何況,迄今台獨的支持者仍是相對少數,主張維持現狀者始為絕對多數。然則,民進 黨欲用「民意」來證明「台獨」的正確,不啻亦是挾持及誤導了民主。
歷史可以證明,有些高民意支持度的國家路線,其實卻是錯誤的。這正是民粹與民主的分野。愈來愈多人發現,台獨論述的操作,極似希特勒納粹主義的運作;台獨雖遠不如納粹那般極端,卻亦是具體而微。而納粹正是通過形似民主、實為民粹的政治體制所造成的政治災禍。希特勒透過選舉及公民投票等民主機制一步一步地實現他的納粹工程,在有些關鍵性的公民投票中,希特勒的支持率可高達百分之九十五點一。但是,選舉與公民投票的勝利,最後並不能證明納粹路線是正確的。
納 粹與台獨的論述,雖難以倫比,卻仍確有若干類似之處。例如:一、納粹將 「威瑪憲法」徹底妖魔化;台獨則指「中華民國憲法」為「烏魯木齊」,必須「正名制憲」,或另定「合身、合時、合用」的「台灣新憲法」。二、納粹操作「雅利 安人Vs.猶太人」的對立;台獨則操作「台灣人Vs.外省人」的仇恨,視外省人及其同情者是「中國人」,不是「本國人」。三、納粹將政治亂局解釋為「元 首」的「權力不足」,因此步步擴權;台獨路線者(李登輝與陳水扁)亦不思政治亂局的主因是緣自路線錯誤,而亦認為是「權力不足」(朝小野大)所致,故而亦 以奪權、擴權為能事,甚至異化為專制獨裁的家父長制。但 是,這類錯誤的路線,有可能以「民主」來證明其為正確嗎?反過來說,即使 「民主」支持這類的路線,這類路線就能成功嗎?別忘了,希特勒曾獲百分之九十五點一的公民投票支持,最後歷史卻仍證實納粹運動為錯誤;那麼,民進黨打算要 製造百分之多少的台獨支持率,來證明台獨是正確的國家總路線?
在 相當長一段時間中,希特勒曾以民主手段使絕大多數德國人相信納粹運動的正 確與神聖。但是,即使全德國皆贊成希特勒所主張的把猶太人統統趕出去,甚至皆送到煤氣室裡「終極處理」,卻也不能證明那是一個正確的政策。同理,即使有一 天大多數的「台灣人」皆贊成「中國豬滾回去」的台獨論述,難道就能證明這是一個正確的路線嗎?
是的,民進黨確有「鐵板一塊」的社會根基,且台獨支持率近年來亦有上升;但是,這一切恐怕皆尚難證明民進黨的台獨是一正確的政治願景,亦不能證明民進黨的貪腐是值得自豪的政治表現。民進黨如此像希特勒一般地玩弄、挾持「民主」,不能不視為民主的危機。
【2005/12/12 聯合報】

12.10.2005

肌樂的心得

朋友寫msn來的時候,看到她的暱稱變成:
「女人不能太過脆弱到危急我的獨立,但又不能獨立到否定我的脆弱」(我想主詞是男人)

有趣的說法。

據 說是她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一位作家艾倫狄波頓(Allain de Botton)在「我談的那場戀愛」這本書裡面說的。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和昨天在百無聊賴之下,看伍迪艾倫的片子時 給我的感覺很像(昨天看了電視上播的Husbands and Wives):兩者的觀察方式裡,都有一種無法以意志去找到確定結論的感受。朋友說這是男性作家形成的觀點,也有道理(想想伍迪也是男劇作家)。這種感覺 似乎是一種從男 性出發,把自己對依賴和獨立的認識建立在女性形象上的觀點。

天外飛來一想,聯想到此間常常出現教會為國際學生辦的聚會。 星期六大家寂寞難耐的時候,大部分認識的人都去了這些fellowship的 聚會。偏偏對我來講,這種用宗教建立起來的小團體,有一種讓人覺得無力的溫情想像。這兩個感覺碰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美國人用這種溫情想像外國學生的需 要,似乎和男人想像女人的需要頗為類似。

重點是什麼?

第一,如果以後錯過了聚會,不要怪別人,要自己好好的娛樂自己。自己生命中產生的焦慮,是沒辦法以別人提供的方式來處理的。
第二,伍迪艾倫的片子越來越可以好好看看。以前覺得他說的故事帶著強烈的不信任感,或者是對人際關係的sarcasm,但是昨日再看卻覺得他的觀察很實際地說出關係裡的基本問題;我們以為我們在認真的經營關係的時候,實際上似乎只是在逃避自己想要的變化。

雖然這心得有如雞肋(肌樂?可以噴八百零七次喔),不過還是留下來吧。

12.09.2005

Rose


Rose
Originally uploaded by Auntie P.



The name of rose is not the origin of its fragrance, but the memory of it.

12.08.2005

回籠覺不能睡

今天早上四點多醒來,看了一些email,覺得還沒有很清醒,卻縱容自己睡了回籠覺。

這一睡,夢到我從來沒有夢過的一年多前分手的W。而 且真真切切地竟夢到類似分手的情境。這種感覺真是渾身不舒服,彷彿自己從來沒有脫離那種被人找理由「嫌 棄」卻又過來「安慰」的狀態。我接到電話,W說不過來碰面,並已經改變跟我在一起的計畫。我在夢裡走出公寓,胡亂地在街道裡晃蕩,詢問這種「計畫」到底是 什麼意思,為什麼可以像是登陸火星一樣說放棄就放棄。回到公寓,卻看到她坐在沙發上,一連無奈地背對著我說著:「我媽告訴我這樣太不近人情,要我還是過來 這裡,我只是來說我並不想跟你在一起。」

我在夢裡拿起沙發墊就丟,想要喊叫卻發不出聲音來...

真是個不舒服的早晨。

12.06.2005

有時候會想起


P7270002
Originally uploaded by iceplee.
有時後會想起,那帶著期待從某個地方鑽到地下去到另一個地方的生活。

空盪的空間卻總是讓我以為你可能坐在隔壁的某個位置,也許在什麼時候我閉起眼睛之後,可以聞到記憶中熟悉的香水味。張開眼睛眼前將會又是繁花似錦。我因此期待。

或者只是永遠不屬於這裡或那裡的感覺,像是暫時歇息的腳,悠閒地,盤算地,誘惑地,過著地下的城市生活。

12.04.2005

大拜拜的意義(不是陳綺貞的旅行)

好久沒有寫東西了,自己都有點擔心,筆生鏽了的話就比感冒還糟糕。

從禮拜四早上到禮拜六深夜,在DC待了兩天半,參加進香團式的人類學大拜拜。這似乎是個值得振奮的活動,我卻用很迂迴的心情來參加。出發前感冒了,於是整 個行程一直都在咳嗽流鼻水,每次都要克制自己在別人報告的時候一直擤鼻涕和咳嗽干擾,自己也很難過。其次,我不是跟同學們一起過來,不過即使一起到了會場 碰面,我們這個學校去的也像是個孤兒一樣。跟那些四大名校,還有幾個有來頭的文化人類學科系相比,參加人數動輒四五十,會議期間的某晚還有讓在校生和畢業 生social的reunion party,敝校的規模就像是划著獨木舟,在一群巨大的郵輪當中混入港口...

參加廟會自然是希望能夠藉此消災解厄,見得神明金身,在其中悟得些許救贖的啟發。這些目的這次大致都達到了。對我來講,這次聚會的感覺確有有點複雜。因為 自己待過三個學校,前兩個都是糊里糊塗地去又莫名其妙的離開,印象中有好些人曾經在生命中出現過那麼一段時間,但沒有好好作個了結就走了。廟會期間,總覺 得有點像是把自己不願意去看的記憶影像,原原本本地又攤在面前。幾個在C大見過的大名(Big Name,運用芝多司的專有名詞),還有數位曾經在CW就教過的老師,都在小小的大廳裡擦身碰過。除了同學,我卻都沒有打招呼,總是對於自己這種沒有完結 的離開,還是挺在意的;再者自己現在也還沒做出田野,又不是來報告的,真正打了招呼可能也很尷尬吧。

說了一些不舒服的感覺,倒是可以說說這次的收穫。最最最大的收穫,就是有機會跟P大畢業的學長一起朝聖,見識一下PhD剛烘焙出爐的年輕人類學家,面臨到 的考量和挑戰,還有親得身經數次拜拜的實戰經驗。聽到一些求職的驚險故事,看到一些只有聽過但還沒機會識得的大名金身,以及感受他和同學們互動的愉快和親 密,這些大部分在我自己的學校環境裡還不容易得到。另一個收穫就是看到研究和學術生產之間的循環關係。作了研究,就要找能更上一層樓的工作還有出版機會; 但是真正到了出版商和求職面談的時候,很多人際互動需要,其實不只是看你寫出了什麼,也要學習怎麼樣呈現自己,表現自己的專業。在statement上面 的自信不只是寫寫而已,現在還要拿出來講,表演出一個整體給人家看。這是我一直用被動的角度忽略的態度。

拜拜的參悟過程疲倦又混亂,我連自己一天下來到底聽到什麼都記不得。我給自己的結論和激勵是:這是玩真的!這個場子就是五千多名同業互相競爭又尋求表演機會的場合。我該怎麼表現自己,該跟那些人開始建立連結,真的,要認真的想一想。

11.27.2005

感恩之後開始生病,還有過去

感恩節的飲食慣例之下我並沒有大吃大喝,倒可能是因為隔天的折扣拍賣日裡,在冷風中試驗新買的耳罩,沒有注意到前一天晚上又是三點多才睡。大概因為這樣感冒了。

最 近生產力極差,該念的書,該寫的報告,都被我拖到最後一秒。所以在感恩節後的這個星期日,我開始不太感謝這個節日的出現。我記得在某一次跟系上同學 Becky還有她的朋友Eireen吃飯時,Eireen 提到真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受制於那些早期的pilgrims,讓大家在快要期末的時候還要拖過一個不長不短的假期。呵,我想她是想要一鼓作氣,把該解決 的一次解決,然後可以早點迎接Christmas的來臨。

昨天把家裡從頭到尾吸了一遍,完成之後有點過年大掃除結束的感覺。坐下來測試我 在黑色星期五的強力誘惑下剛買來的wireless router,試了好久卻無法讓我成功上網。這種感覺有時會讓我懷疑,到底這種小小的upgrade值不值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人獨居過久,沒有 partner的陪伴,常常對許多事情都抱著cynical的角度。今年的blackFriday,我一點都沒有遠征任何地方的興致。我的 shopping pal Hande是個從土耳其來的奇女子,她對資本主義的厭惡讓她撐到這時候才去買一件可以保暖的棉被。當我還和另一個shopping pal在店家裡新奇地晃蕩時,Hande就已經蠻不在意地到外面去抽起煙來。

下午在網路上晃蕩,K從Nebraska送來感恩節後的祝福。稍稍聊了一會之後,我終於鼓起勇氣問她說:BTW, do you know E and J is getting married next month?

我 們四個人都是大學同學。E和K大四時開始在一起,並且一直到E和我都去花蓮唸書的時候。在那純真年代我和C還在一起,K也常常在週末從台北到花蓮來;我那 時覺得,也許唸完研究所過幾年,我和E都會和當時的女友結婚吧?結果在研究所結束前後E和K分手了。而K和J是大學時代的好朋 友,兩個人互有聯絡。一直到K後來來了美國,找到工作,和她現在的先生結婚,J應和K都有聯絡;K還提到幾年前回台灣時,和J說有什麼重大消息一 定要互相聯絡。因緣際會,E和J在我們同學開始收集「畢業十週年現況」之後,互相聯絡了起來,而不久之後就決定兩人要在一起。我一直在想應該何時告訴K, 或者是問問她到底知不知道...

K當然知道,不過還是透過第三人。她說她給了E和J兩人一個hard time greetings. 她把歌舞劇Chicago裡面的某段歌詞 "Understandable, understandable..." 節錄下來寄給他們。呵呵,真是個好點子。

說了這麼多,只是因為和K的對話讓我想起多年前在遠方生活的感覺。寫完之後卻覺得好像只是寫了個八卦,唉呀我是怎麼回事。不管了,先這樣,唸書去。

11.16.2005

Imaginary Indonesia

第一次對印尼有印象,是在C的房間裡看到在雅加達動物園照的猴媽媽抱小猴的照片,還有她從巴里島帶回來的蠟染。那個「安哥隆」樂器被我留在NDHU給系上作紀念(上次回去的時候其實很想把它要回來)。

但是我從來沒有去過印尼,只能從許多他人描述的片段來想像。例如這裡

11.14.2005

Poem from Mr. Stanley-Baker

Horizon moons under breezing rain...

Slow drifts the soft night into my brain...

And there I am, left,

alone again...

(For the alienated heart, to meditate...)

玉蘭花

心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盪下來的晚上,原來想到附近的咖啡店唸書解除一點自閉的感覺,沒想到卻又下起雨來...

ITune裡面傳來林強唱的「玉蘭花」。

想 起在灣區工作的Scott。印象中他喜歡這首歌。大學時候某次聚會,他心血來潮地問起幾個朋友有沒有聽林強的歌,我是聽過向前走,但那時候對其他歌沒有什 麼印象。Scott於是清唱起這首歌,真是很有感覺的歌曲。Scott的爸爸是跟他爺爺奶奶來到台灣,後來和在台灣(好像是桃園?)長大的媽媽結婚, Scott生長在兩個語言交會的家庭裡。不過可能是因為跟爺爺奶奶同住的關係,我幾乎沒聽過Scott講台語,他媽媽跟我們說話時也都是用國語。

那時候聽起他唱這首玉蘭花,有種特殊的親切感。

Scott 是個誠懇老實的工程師。小時候我第一次看到蘋果(訂正,應該是小教授)電腦就是在他家,不過那時候我們當然大部分都拿來打電動。當國中我還對電腦語言沒什 麼概念時,他已經開始自己寫Pascal了。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們會從學校晚自習之後一起走回家,巷口的電器行在播「回到未來」第二集,我們都夢想著以後可 以發明那種浮在空中的滑板,不過後來他比較務實地走上電腦工程路線,我則越活越像那個大螢幕裡米高福克斯的衰樣。國中時候每次段考結束,我都會到他家去下 西洋棋,然後隨便亂聊,好像那就是天下國家一樣。

想起這一堆有趣的小事,向在灣區工作的Scott致意,謝謝他兩次熱誠的招呼我到加州去叨擾他。

11.13.2005

Heart wrenching night after Six Feet Under

I watched 2 episodes of Six Feet Under again last night, after a long recess from writing proposal. The characters' lives change from one way to another, but the sorrow and the sadness in the series still linger.

Sharon, who has been intoxicated by this drama too, also finds that the dramatical line in this production sometimes is not very reasonable--reasonable in the sense that it should goes with the feeling of interaction, rather than dramatiz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people. As there is an episode Nate is having sex with Maggie, the daughter of his later divorced step-father, while his wife Brenda is carrying his baby and feels purplexed by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m, I feel the whole thing of interpersonal communication is problematic in this drama--although it is actually a example of dealing with the darkside of American family culture.

10.28.2005

Anti-Lee Teng Hui Protest


protest6.jpg
Originally uploaded by sadjeans.
This is something opposite to what I usually see and found from flickr. It is a shame that there is no description on the context of this activity, for more detailed comparison between what people do and what they prepare in the backstage. However, I guess these people are HongKong-based and mobilized by Chinese government.
Strangely, Hong Kong could be the frontline hoboring the united-indepedent controversy, such as the case of Jacky Chen.

10.25.2005

[news clips]擺脫殖民心態 重建台灣尊嚴(what the heck is that?)

這個論述宣稱是以面對後殖民的狀態的自我批判立場出發,但我在裡面只看到回歸「一元史觀」的宰制意圖。吆喝要擺脫殖民心態的宣告,卻是用面對「當前有影響 力的潮流」,企圖重新催眠正在省視後殖民狀態的台灣,接納對自己「當下」有利的歷史觀看。這也許勉強稱得上是「去殖民」,但一點都不「後殖民」。
(原來我覺得裡面其實有些理路可以細細分析,不過Hemi老弟覺得這篇文章的價值實在有待商榷,我也覺得似乎有點過於簡單而不能提供更多的思考,既然已經有了連結,就請有興趣的人自行前往吧!)

擺脫殖民心態 重建台灣尊嚴

中晚社評
2005/10/25

10.24.2005

[news clips] 楊儒門就是要抵抗權

我很久以前在公視「部落面對面」的節目上看過吳豪人,談的好像是重建災區的法律救濟與實際需要的差距問題。是個有活力的社運健將和思考人。他是翻譯「想像共同體」的吳叡人學長的胞弟。

(By the reminder of Hemi, I apologize the put the whole article out there. I heard of the "copyright" argument before but remember that some people don't agree with that. However, it is better to post them all if I am having more comment on that. So, please link over and read for your own interest.)

2005.10.25  中國時報
楊儒門就是要抵抗權
吳豪人

10.23.2005

Thinking about...

剛開始聽你說你的故事的時候,其實我有種奇特的不解--對我自己,同時也是對你的不解:為什麼同樣的分離可以用不同的方式看?雖然我覺得已經盡力以持平的方式看待過去,不過過去似乎總是以一種已經離去而永不能回復的美好的形象,在我心中揮之不去。

不過聽完之後,我突然想起了某種以前曾經想像過的感受:當我理解到是C提供著「最瞭解我」的典範,但我卻已經傷害她而永遠不能回復的時候,我一直 是無法面對過去的。不過在某個時刻,我突然覺得,我像是離開了她保護我許久的港口,而我終究會在某個時刻停在另一個港口,兩個港口也許完全不同,但是她留給我對 於港口的期待,也許是我們用另一種方式再會的可能。

而今天聽你講到最後的時候,這種感覺又出現了。我想這是一種時時需要提醒自己的狀況。或者說,帶著期待,我會找到另一個港口,然後再感覺到十年前或者多久之前,在港邊的夕陽裡曾經感受過的陽光的溫暖。這也許是一種自己重新創造出來的自我神話,不過我想為了轉換haunted memory,神話大概可以是正面的吧。

一種想像,跟你分享(讓我想到Mike那天吟詠「吹風淋雨,吃爛生魚」的打油詩,哈哈)